管道。
把粉絲從這頭導到那頭的工具。
用完就可以拆掉扔了。
身邊傳來細微的動靜。
周澤又翻了個身,手臂從我腰上滑下去。
他閉著眼,嘴里含糊說了句:"染染,你怎么還不睡……"
我沒說話。
低頭看著手機屏幕,繼續往下滑。
往下翻了幾條,話題轉到了我們的關系是怎么開始的。
有人在評論區問:"你為什么選了她?就因為她粉絲多?"
周澤的回復很長。
"一開始確實是因為粉絲多,但后來我發現,粉絲多不一定好操控,關鍵是這個人本身好不好控制。"
"而染染這個人,特別好控制。"
"她有一個致命的弱點,缺安全感。"
"她是單親家庭長大的,媽媽一個人開小餐館把她拉扯大。她從小就習慣看別人的臉色,生怕惹誰不高興。"
"這種人只要在她最難的時候出現,給她足夠的溫暖和安全感,她就會把你當成全世界。"
"說白了,就是好騙。"
我的胃翻了一下。
我沒有和很多人說過我的家庭。
周澤知道,是因為我們在一起第一年,有一次喝了點酒,我主動跟他講了小時候的事。
我媽一個人帶我,冬天凌晨三四點起來去菜場進貨,夏天在沒有空調的廚房里炒菜,一年到頭沒有休息日。
我說這些的時候哭了。
周澤當時抱著我說:"以后有我在,你再也不用擔心了。"
那是我第一次覺得自己的人生有了依靠。
可他在帖子里寫的是另一個版本。
"她喝了酒跟我講***事,哭得稀里嘩啦的。說實話,挺煩的。但我知道這是好事,說明她對我放下了所有防備。"
"我當時就確定了,這個人我能拿住。"
評論區有人說:"你是不是有什么心理疾病?正常人不會這么想問題。"
周澤回了四個字:"生意而已。"
接著他又寫了一段更長的。
"說到怎么追到她的。其實也不難。"
"她剛入行的時候,粉絲還不到十萬,沒什么資源。我當時在一家小MCN做執行經紀人,剛好負責對接她。"
"一開始就是正常的工作關系,但我發現她這個人有個特點,做事特別認真、特別拼,但完全不懂商業。"
"她只管內容,拍她的視頻、做她的妝容教程,其他一概不操心。商務對接、合同條款、品牌分成這些,她全靠別人。"
"這就是我最大的機會。"
"我主動幫她處理了所有她不想管的事情,一點一點變成了她離不開的人。"
"先是工作上離不開我,然后生活上也離不開我。"
"從同事到男女朋友,整個過程不到半年。"
我回憶了一下。
確實是這樣。
從最初的工作對接,到后來他主動幫我談合同、幫我對接品牌、幫我處理所有我不想碰的雜事。
我慢慢開始依賴他。
有一次我的一條視頻被人惡意搬運,我不知道該怎么辦,急得在工作室掉眼淚。
是他連夜幫我處理了侵權投訴,凌晨發消息說"已經搞定了,放心睡吧。"
從那以后我就覺得,這個男人靠得住。
我以為所有的好都是因為喜歡。
原來他只是在"制造依賴"。
像養一棵搖錢樹。
澆水施肥,不是因為愛這棵樹,是因為等它結了果子好摘。
帖子繼續往下。
有人問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:"她身邊就沒有人看出來嗎?"
周澤回復:"有。"
"她身邊有一個人,她大學時的好朋友,叫江欣。這個人一直以來都是最大的麻煩。"
看到江欣兩個字的時候,我的手頓了一下。
江欣。
我大學最好的朋友,畢業后成了我的第一個助理。
她心細、嘴嚴、做事利落,從不在外面說我半句閑話。
最重要的是,她會幫我審合同。
每份品牌合作合同她都會逐字看一遍,每次都能挑出好幾條不合理的條款。
她是唯一一個會對周澤說"這里有問題"的人。
帖子里,周澤寫到江欣時,用了一個詞。
"礙事。"
"她那個助理太礙事了。我好不容易從品牌合作里多拿一部分,她每次審合同都能看出來,然后提醒染染。"
"有一次她直接當著染染的面問我,為什么這份合同的中介費比上一份高了三成。"
"我差點
精彩片段
現代言情《被網暴三個月,我當著1500萬人的面絕地反殺》,主角分別是染染周澤,作者“溫禾知年”創作的,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,劇情簡介如下:周澤去洗澡的時候,他的手機在床頭震了三下。我沒想看。可屏幕彈出的消息通知里,有一個詞讓我的手停在了半空。"染染。"那是我的名字,我的網名,也是一千萬粉絲認識我的稱呼。通知來自一個叫"操盤手札"的微博號,我從沒見過這個賬號。我猶豫了一秒,點進去。那是一條超長的微博,發布時間是昨天凌晨兩點。他在一條"做經紀人,你見過最高明的流量操盤手段是什么"的帖子下面,寫了一整篇回答。開頭第一句話:"我正在親手毀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