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深的功夫。
"姐，你是不是誤會什么了？"她開口了，聲音柔軟，恰到好處地帶著委屈，"我和衍琛哥只是……普通朋友啊。"
普通朋友。
前世你從"普通朋友"做到了我的位子上。做到了我的婚床上。做到了向我丈夫索要我的眼睛。
"誤會？"我笑了一下，"令儀，你手機里跟霍衍琛的聊天記錄，要不要我念給大家聽？"
她臉色終于變了。
只有一瞬。
"姐，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……"
"兩千三百四十七條消息。"我一字一字地說，"從去年九月到現(xiàn)在。你們聊了什么，我就不公開讀了。給你留三分體面，是我最后的客氣。"
季令儀手里的玻璃杯掉了。
紅色的酒液濺在她的鵝**裙子上，像一片一片擴散的血跡。
全場嘩然。
孫蔓華的臉從綠變白。
季鶴鳴站在臺邊，嘴張著，一個字說不出來。
周蕙手上的珍珠手鏈"啪"地斷了，珠**到地上，滾了一桌子腳底下。
"今天的話就到這里。"我把話筒放回原位，"請柬是季家發(fā)的，善后也歸季家。各位慢用，我先走了。"
我走**。
經過霍衍琛身邊時，他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。
力氣很大。關節(jié)被捏得發(fā)白。
"季灼。"他的聲音啞了，"你會后悔的。"
我把手一點一點抽出來。
"后悔的人不會是我。"
走出大廳的那一刻，外面下著小雨。
我站在門口的臺階上，深深吸了一口氣。
冷的，濕的，活著的空氣。
身后大廳里傳來吵鬧聲——季鶴鳴在吼，周蕙在哭，霍家人在摔杯子。
我沒回頭。
前世回了太多次頭了。
夠了。
一輛黑色的車停在雨里，安靜地亮著燈。
車窗降下一半。
里面的男人靠在座椅上，側臉線條冷而鋒利，手里捏著一份文件。
他抬眼掃了我一下。
目光停留的時間不長，但足夠讓我注意到——
他看我的方式不是打量。
更接近辨認。
車窗升上去了，黑色的車無聲駛入雨幕。
我沒在意。
我現(xiàn)在沒有多余的精力去在意任何陌生人。
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。
**章
退婚的消息一夜之間傳遍了整個圈子。
版本有十幾個。
最離譜的一個說我在宴會上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