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和維生素，說是比喝血營養，“他覺得變成吸血鬼是被詛咒了，教廷能幫他**詛咒。”

“能嗎？”

“不能。”莉莉安娜放下杯子，“他死了。教廷用完了他的利用價值，把他扔給了獵魔人。”

我沉默了。

“所以你不要想著去找教廷。”莉莉安娜站起來，走到窗前，月光照在她臉上，把她的輪廓照得很清晰，“這個世界上，沒有任何人能幫你**吸血鬼的詛咒。接受了，就好好活著。不接受，就死。”

“我不會去找教廷。”我說。

“你確定？”

“確定。因為我不覺得變成吸血鬼是詛咒。”

莉莉安娜轉過頭看著我，暗紅色的眼睛里有光在閃。

“你不覺得？”

“不覺得。”我合上書，靠在椅背上，“永生，自愈，力量，速度。除了不能曬太陽，其他都挺好的。”

莉莉安娜看著我，沉默了好幾秒。

“你是我見過心態最好的末代。”

“那是因為我死過一次了。”我說，“死過的人，看什么都覺得賺了。”

莉莉安娜的嘴角彎了一下。

她笑了。

我從來沒見過她笑。

很淡，很輕，像風吹過湖面，皺了那么一下，又平了。

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過。

白天莉莉安娜躲在地下室里，我關著窗簾在房間里看書。晚上她出來活動，我跟著她學怎么控制自己的力量。

我確實是最弱的那種末代，連變身都做不到。蝙蝠、狼、老鼠、薄霧——這些高階吸血鬼的能力我一個都不會。我的力量比普通人類強一點，速度快一點，但強得有限，快得也有限。

莉莉安娜說，我可能需要幾十年才能完成第一次變身。

“幾十年？”

“正常末代需要五十到一百年。”她說，“你底子差，可能更久。”

我看著自己的手，攥了攥拳頭。

一個月。

我只有一個月的時間證明自己不是廢物。

如果按正常速度，一百年才能變身，那我一個月后就得滾蛋。

不行。

“有沒有什么辦法能加快覺醒？”我問。

莉莉安娜想了想。

“有。危險的辦法。”

“說。”

“血斗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血斗。”莉莉安娜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