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頭撞墻。”
“還有多少人？”
“加上您，還有三位。”
我把432號的信息記在腦子里。不是因為我當時知道要拿它做什么。只是我的大腦從來不會放過任何一條信息。
第八周。
工作人員站在窗口，沒有遞餐盤。他的眼眶是紅的。
“516號昨天晚上退賽了。他在黑板上寫了一行字： 我堅持不下去了，我不是機器。 他是前***長，心理素質公認最強。”
他把餐盤推進來。
“林深先生，從現在開始，這棟樓里只剩下您一個人了。”
門關上了。
從第50天到第100天，是我一個人的馬拉松。
體重從一百六十斤掉到一百二十斤。臉頰凹陷，顴骨高聳，皮膚蒼白。手開始發抖。
我把516號的信息也記在腦子里。
第90天，幻覺來了。
周薇穿著那件我送她的紅色連衣裙，站在墻角。
我知道她是幻覺。因為她從來**紅色。
“你不是周薇。”我說，“周薇**紅色。”
幻覺碎了。
第100天。
門開了。
劉振國站在門口，身后跟著公證員、律師、銀行代表、攝像師。
“林深先生，您是全球首位完成一百天自律挑戰的人。一千人報名，九百九十九人倒下。您是唯一走到終點的人。”
他遞給我一部新手機。
銀行APP余額：400,000,000.00。
四個億。
我把它揣進口袋，走進走廊。
走廊很長，兩邊是緊閉的門。只有我這扇門，是自己走出來的。

4 暴發戶
走出大樓的那一刻，陽光刺得我睜不開眼。
瘦了四十斤，臉頰凹進去，皮膚白得像紙。我的外套大了三個碼，像一件袍子掛在一個衣架上。
我先去了醫院。醫生說我重度營養不良，要住院至少一周。我說不住。
然后我去了周國平律師的律所。
他還在。他打開保險柜，把文件袋拿出來。里面多了一份厚厚的調查報告。我看著他的臉。
“查到了？”
“查到了。”周律師的表情很復雜，“你想先聽哪一件？”
“全部。”
周律師深吸一口氣。
“周明遠，原名張利國。他是鼎盛文化法人代表張國良的親弟弟。你報名第八天，你前妻周薇注冊了一家空殼公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