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看不見縫。
"你來干什么？"她的聲音沙啞。
"來談。"
我在她對面坐下。桌上擺著半盒速凍水餃和一瓶白酒。
"陳實的事，我不摻和。但你今天砸了我公司的東西，這筆賬得算。"
何珍的肩膀縮了一下。
"不過，"我接著說，"
我查過了，你跟陳實離婚時的財產(chǎn)分割有問題。他把一套房產(chǎn)轉(zhuǎn)移到了***名下，你知道嗎？"
何珍的眼睛亮了。
"什么？"
我把手機遞過去，上面是我讓助理調(diào)出來的房產(chǎn)登記信息。
"這是他在你們婚姻存續(xù)期間購置的，***只是代持。你可以追回來。"
何珍盯著屏幕，嘴唇哆嗦。
"你幫我？"
"不是幫你。是交易。"
我收回手機，"你撤掉今天發(fā)的所有視頻，公開道歉，賠償我展示柜的損失。作為交換，我?guī)湍阏衣蓭煟坊啬銘玫臇|西。"
何珍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點了頭。
當晚十點，何珍的道歉**發(fā)出去了。熱搜根本沒來得及形成。
我坐在車里，發(fā)動引擎。
后視鏡里映著出租屋的燈光。
不需要沈厲。不需要任何人。
四
接下來的一周，事情變得越來越荒唐。
沈厲開始出現(xiàn)在所有不該出現(xiàn)的地方。
我去菜市場買菜，他站在攤位旁邊，手里拎著兩條鱸魚，說是順路。
我去健身房，他在跑步機隔壁，穿著顯然是臨時買的運動裝，吊牌還掛在領(lǐng)口后面。
我跟客戶開會，他的車停在對面停車場，遠遠地看著我走出寫字樓。
不是偶遇。
是監(jiān)視。
但他的監(jiān)視方式帶著一種很奇怪的小心翼翼。
他不靠近，不搭話——除非我遇到"他認為的危險"。
比如周三下午，我在商場取定制的窗簾樣品。
一個男人從背后撞了我一下，手伸向我的包。
沈厲不知道從哪里沖出來，一把揪住那人的衣領(lǐng)，拳頭砸在對方顴骨上，骨頭響了一聲。
那個小偷被**在地，鼻血淌了一地毛。
商場保安趕過來的時候，沈厲的手還在抖。
不是因為打了人。
是因為他在某個"上輩子"里，見過類似的場景，但那一次他沒有在場。
"你上輩子也被偷過？"我問。
他搖頭，嘴唇抿成一條線。
"你上輩子在這里被人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