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存后的鉛封也要拍。
第二，豆角袋不能再換袋，袋口和結法要拍。
第三，圍觀人的話不要爭，能留下時間線就留下時間線。
我照著做。
我媽看我把一只菜袋翻來覆去拍，眼神又慌又忍。
“別人會不會說我們早有準備？”
“會。”我說，“所以每一步都讓他們看著。”
我把整理箱放到攤前，讓老朱、陳姨和老鄧都看見我貼封條。
老朱別開臉。
陳姨手里捏著雞蛋夾子，夾子開合了兩下，沒夾住任何東西。
我沒有怪他們。
在菜市場里，誰家的攤位都經不起一張整改單。
半小時后，他拎著砝碼箱進市場。
老鄧擋在辦公室門口：“沒有主任簽字，外人不能進。”
鄭師傅把證件夾打開：“我不是外人。投訴涉及計量**，現場復核要登記。”
他把五百克、一千克砝碼放上我**秤。
屏幕一格一格亮起來，沒有偏差。
老鄧額頭冒汗。
風衣女人站在人群外，手機不再舉了。
鄭師傅翻市場復檢臺賬，眉頭越皺越緊。
“四月二十六號，A區三十七臺秤做過公益復檢，申請單位寫的是長啟置業。”
我問：“誰簽的接收？”
老鄧搶著說：“都是市場統一活動，別拿這個做文章。”
鄭師傅把臺賬推到我面前。
接收欄里簽著兩個字：鄧強。
老鄧的全名。
我拍**賬頁，又把公平秤合格證的水印拍清楚。
鄭師傅提醒我：“拍可以，別網上亂發。先找監控。”
監控室在市場二樓，門上貼著“設備維護，閑人免進”。
我和鄭師傅上樓時，老鄧跟在后面，不停說線路壞了。
二樓走廊燈管閃得厲害，墻根堆著拆遷宣傳折頁。
折頁上畫著新的商業街，玻璃頂棚亮得像不下雨。
我媽那個A17攤位，在效果圖里變成了咖啡吧入口。
監控室門剛打開，里面的值班小吳就站起來。
他看見老鄧，臉色發僵：“鄧哥，南門攝像頭昨天就卡了。”
我把手機放到桌上：“不用南門。我要東門公平秤、熟食區轉角和社區藥店外側三個角度。”
小吳看了我一眼。
那三個角度不是普通顧客會知道的。
我以前做過社區安全**，幫市場畫過攝像頭覆蓋圖。
老鄧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