瑤瑤揚起下巴的模樣。
回望懸崖邊的風聲。
——然后把它們全部碾碎。
交卷鈴響的時候,我的卷面寫得滿滿當當。
走出考場,陽光刺得我瞇了下眼。
門口等著一群人——家長、老師、同學。
鐘瑤瑤站在一棵樹底下,正跟兩個女生說話。看見我出來,她的嘴唇抿了一下,別過臉去。
我沒看她。
"裴知予。"
一個聲音從側面傳來。
沈瑯站在飲水機旁邊,手里還是那瓶被捏變形的礦泉水。
"你的手在流血。"他說。
我低頭——剛才被桌面木刺扎的那個口子,血珠糊了半個指甲蓋,我自己都沒注意。
"謝謝。"
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創可貼,遞過來。
包裝袋上印著小恐龍的圖案。
"……"
他好像也意識到了什么,耳根微微泛了點顏色:"我妹妹塞我口袋里的。"
我接過來,撕開,貼在指尖上。
"考得怎么樣?"他突然問。
"還行。"
他點了下頭。
猶豫了兩秒,像是在斟酌措辭:"今天早上大巴上的事,我坐在最后一排。"
我的手指頓了一下。
"都看見了。"他說,"包括你提前換了口袋里的東西。"
我抬起頭。
沈瑯的目光很直,沒有試探,沒有窺視,就是陳述一個事實。
"你很冷靜。"他說。
這不是夸獎,是觀察結論。
"你不會告訴別人吧?"我問。
"跟我沒關系的事,我為什么要說。"
他擰上礦泉水的瓶蓋,轉身走了。
校服后背被汗浸濕了一小片,貼在肩胛骨上。
我看著他的背影,一個念頭浮上來。
上輩子,沈瑯去了清北。
而我去了一個三線城市的二本院校。
這輩子,有些東西該拿回來了。
3
第一天的**結束后,我沒有回家。
臨江一中安排高考生住在學校旁邊的招待所里,兩人一間,我的室友是隔壁班的溫拾。
溫拾扎著低馬尾,戴圓框眼鏡,說話聲音小得像蚊子。她是那種在班級里存在感極低的女生——不惹事,不社交,低頭做題,抬頭吃飯。
上輩子我跟她沒說過三句話。
"裴知予,你要先洗澡嗎?"她站在門口,手里拎著臉盆。
"你先。"
她點點頭,關上浴室門。水聲響起來。
我坐在床邊
精彩片段
小說《校花撕碎我準考證時,不知我已死過一次》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,是“言刃敘”大大的傾心之作,小說以主人公裴知予賀允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,精選內容:前往高考的大巴上,校花當眾撕碎了我的準考證。全車哄堂大笑。上輩子我報了警,鐘瑤瑤被拘留,成了全班唯一沒參加高考的人。畢業旅行時,相戀三年的男友把我推下懸崖。"你毀了瑤瑤的一生,你不配活。"這輩子,我低頭看著那一地碎紙片。笑了。——那不是準考證。1六月的柏油路被太陽曬得發軟,輪胎碾過去,發出黏膩的聲響。大巴車窗玻璃上全是指紋和水漬,陽光穿過去,在我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。我睜開眼。鼻腔里涌進一股混合了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