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，不過是前戲。
真正的博弈，才剛剛開始。
“我說，是我貪墨的。”
我淡淡地說。
陸宴愣住了。
“你說什么？”
“我說，是我貪墨的。”
我重復了一遍，“所有的罪名，我來扛。”
“你，干干凈凈。”
陸宴死死盯著我。
像是第一次認識我一樣。
“沈硯，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？”
“這可是掉腦袋的大罪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
我笑了笑。
“但我更知道，遼東不能沒有你。”
“大明朝，也不能沒有你。”
陸宴沉默了。
良久。
他突然笑了。
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。
“沈硯。”
“你這個傻子。”
“誰要你救？”
他猛地推開我。
轉身走向門口。
“明天的事，不用你管。”
“咱家自有辦法。”
走到門口。
他停下腳步。
背對著我。
“今晚的事，忘了吧。”
“以后，咱們還是死對頭。”
說完。
他推開門，消失在夜色中。
我站在原地。
看著他離去的方向。
摸了摸還在發燙的嘴唇。
苦笑了一聲。
死對頭？
呵。
陸宴，你騙得了別人。
騙不了我。
咱們之間。
早就回不去了。
寅時三刻，紫禁城的鐘聲還沒敲響。
我醒了。
頭痛欲裂，嘴里還殘留著那股混合了辣椒粉和烈酒的怪味。
昨夜陸宴留下的那個吻，像烙印一樣燙在唇上。
我摸了摸腰間。
那把**還在。
冰涼的觸感讓我清醒了幾分。
“沈大人，該上朝了。”
門外傳來老仆的聲音，小心翼翼。
“知道了。”
我起身，穿衣，戴冠。
鏡子里的人，面色蒼白，眼底有淡淡的青黑。
但眼神是亮的。
亮得嚇人。
今日這一局，不是他死，就是我亡。
或者說，是我們一起亡。
卯時，金鑾殿。
**皇帝端坐在龍椅上。
年輕的臉龐上滿是疲憊和焦躁。
底下的文武百官分列兩旁，鴉雀無聲。
空氣里彌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抑。
“遼東急報！”
兵部尚書出列，手里捧著一份奏折，聲音顫抖。
“袁督師……袁督師被圍困在寧遠，糧草斷絕，請求**速撥軍餉五十萬兩，否則……否則寧遠危矣！”
大殿里一片嘩然。
五十萬兩。
現在的國庫，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