慮一下女兒，真到那一步別人會怎樣看待她？”
他說的沒錯，林晚咨詢過律師，行車記錄儀里的錄音能不能作為**證據很難說，微信聊天記錄截屏的證明力也有限。真要打官司，她大概率分不到太多東西。
但讓她放棄撫養權，她做不到。
所以在周明遠開出這個條件之后，她沉默了，是她需要時間想辦法。
她還沒來得及想出辦法，周明遠開始了他的行動。
第一次，是“偶遇”。
那天林晚下班去超市買菜，在超市門口看到周明遠的車。她沒在意，推著購物車往里走，在生鮮區挑排骨的時候，一只手從她肩膀后面伸過來，拿了一盒她正要拿的排骨。
“這盒看著不錯。”一個女聲說。
林晚轉過頭。
一個穿著米色風衣、化著精致妝容的女人站在她旁邊，手里拿著那盒排骨，笑盈盈地看著她。
林晚不認識她，但她的直覺告訴她，這個女人就是蘇婉。
“你是……？”林晚的聲音很干。
“蘇婉。”女人直接報了自己的名字，笑著說，“明遠沒跟你提過我嗎？”
林晚的手攥緊了購物車的把手。
“我覺得你真人比照片還要老。”蘇婉歪著頭打量她，帶著一種奇怪的審視，好像她不是在跟情敵說話，而是在跟一個普通的陌生人寒暄，“明遠以前給我看過你的照片。”
林晚不想和無關緊要的人說話。
“對了，明遠說你們最近在談離婚的事，他條件好像開得不錯啊，你是不是太**了？”蘇婉的語氣輕松得像在聊天氣，“其實我覺得差不多就行了，拖著對誰都不好，你說呢？”
林晚終于找到了自己的聲音：“他讓你來找我的？”
蘇婉笑了：“不是，我就是正好來買點東西，碰巧遇到你了，打個招呼而已。”
她把手里的排骨放回冰柜，轉身走了，走了兩步又回頭，笑得很好看：“對了，排骨我不買了，你拿著吧。你們家小柚不是愛吃排骨嗎？明遠上次跟我提過。”
說完她就走了。
林晚站在冰柜前，手里空空的，購物車孤零零地停在過道中間。
排骨她最后也沒買。
第二次，是小區門口的**攤。
周末晚上，林晚帶小柚在小區門口的便利店買牛奶，出來的時候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