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家。”
他沒否認。
我心里反而穩了。
“顧公子，我可以做你的餌。但我要知道，我爹到底是不是冤的。”
顧淮翻開那本卷宗。
“沈太傅當年被定罪，是因為府中搜出一封通敵書。書信上有他的私印，筆跡也像他。”
“像？”
“不是他寫的。”
我呼吸一頓。
顧淮繼續：“但當年負責鑒字的官員暴斃，押送證物的差役也死了。線斷得干凈。”
我問：“你為何查沈案？”
他看著我：“因為沈太傅死前，曾遞出過一封**。”
我猛地站直：“**在哪里？”
“失了。”
“誰拿走的？”
“蘇家。”
屋里一瞬間冷得像冬天。
顧淮合上卷宗。
“你昨日當街撞上我，不是巧合。”
我盯著他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那攤位，本來不是你的。”
我手心一緊。
花市的攤位是李婆婆前夜讓我替她看的。
她說自己腿疼，求我幫一天。
我為了多掙兩個銅板，就去了。
顧淮說：“有人提前三日買通花市管事，把你安排在蘇府門口。又讓我的小廝去你攤前買花。”
我腦子嗡了一聲。
“那白菊呢？”
“白菊是有人半夜放進你花筐的。”
我后背一點點發冷。
所以我不是拿錯。
我是被人推到了顧淮面前。
蘇家想利用我壞顧淮名聲？
還是顧家有人想毀這門親？
我看著顧淮：“你早知道？”
“昨日才知道。”
“那你還讓我來顧府？”
顧淮直視我：“因為他們下一步，會殺你滅口。”
我忽然想起那張紙條。
想知道你爹怎么死的，明日子時，來顧府后巷。
我把紙條拿出來，放到他面前。
顧淮看完，臉色沉下去。
“什么時候收到的？”
“昨夜。”
“為什么現在才給我？”
我說：“我想看看你會不會主動告訴我沈案。”
“若我不說呢？”
“那今晚我就自己去。”
顧淮盯著我，像在忍什么。
“沈知意，你膽子很大。”
“不是膽大。”我把紙條收回，“是我爹死了三年，我終于等到有人提他的名字。”
他忽然不說話了。
窗外風吹動白菊，花瓣輕輕碰在瓶壁上。
過了很久，他說：“今晚我陪你去。”
我搖頭：“不行。”
“為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