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.這不正常。"
"可能就是沒發揮好。"丈夫沉默了一會兒。
"再怎么沒發揮，也不會差成這樣。"我忍不住說，"英語平時最差也考過68分，這回18分。理綜平時也有六十多，這回12分。你覺得這像是正常失誤?"
"你想說什么?"丈夫看著我。
我咬了咬牙，說了一直悶在心底的話："我懷疑他是故意的。故意不答題。"
"故意的?"丈夫皺起眉，"他吃飽了撐的?干嘛要這么干?"
"我也想不通。"我搖頭，"但數學滿分這件事，太反常了。"
丈夫沒再接話，從口袋里摸出煙，一根接一根地抽。
過了好一會兒才悶聲說："算了，都過去了。"
是啊，說什么都晚了。
八月下旬，離開學還有不到一周。
那天下午我去菜場買菜，在豬肉攤前面碰見了陳旭的高中班主任高老師。
"陳旭媽媽!"高老師看見我，三步并作兩步走過來，"旭旭最近怎么樣了?"
"還行。"我擠出一個笑。
"出成績之后我給他打了好幾次電話，一個都沒接。"高老師的神色很凝重，"258分這個成績太不正常了。我調出了他的答題卡掃描件，英語和理綜的大題，他幾乎一道都沒動筆，全是空白的。"
我整個人像被一盆冰水澆下來。
"空白的?"
"對，大題全是空的。"高老師壓低了聲音，"選擇題倒是涂了，但大題一個字都沒寫。我懷疑他在考場上是不是出了什么狀況。如果確實有特殊情況，可以申請成績復查，甚至有機會補考。"
"復查?"我的心猛地蹦起來。
"沒錯。您讓旭旭給我回個電話，我幫他問問教育局那邊的流程。"
"好，好。"我機械地點著頭，腦袋里亂成一鍋粥。
到家我直接推開陳旭的房門。
"旭旭!高老師說你高考的時候，英語和理綜大題全都沒寫，是不是真的?"
陳旭正低頭看手機，聽見這話，手一抖，手機啪的一聲掉在地上。
他趕緊彎腰去撿，眼神躲來躲去，不敢碰我的目光。
"你回答我!"
我走過去抓住他的胳膊。
"你是不是故意空題不答的?"
"媽……"
"你說!"我嗓子都在發顫，"你知不知道我和**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