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容，
“后來才知道，不過是場交易。”
“既然如此，我也不裝了。”
他沉默了幾秒，
“你想怎么樣？”
“不想怎么樣。”
我坐回椅子上，
“婚約繼續，但條件要改。”
“什么條件？”
“城東項目，陸氏占七成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他斷然拒絕，
“當初說好五五分。”
“當初是當初。”我攤手，
“現在我發現柳杉杉也想要這塊地，
不如我直接跟她合作？”
“你敢。”他聲音冷下來。
“你覺得我不敢？”
我看著他，語氣平靜，
“夜明軒，你高估自己了。”
“你以為娶我是恩賜？
夜家是豪門，我陸家也不是小門小戶。”
“我爸愿意把女兒嫁給你，
是以為你會對她好。”
“但你呢？一邊跟我訂婚，
一邊跟白月光藕斷絲連。”
“你真當陸家是傻子？”
他臉色青白交錯，半晌才說，
“七成不可能，六成，最多六成。”
“成交。”我笑了，
“夜少真爽快。”
他轉身要走，我叫住他。
“對了，還有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下周陸氏有個慈善晚宴，
我需要你以未婚夫的身份出席。
“可以。”他頓了頓，
“但杉杉也會來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我笑了笑，
“人越多越熱鬧。”
門關上后，碧瑤走進來。
“陸總，柳杉杉那邊有動靜了。”
“說。”
“她昨天聯系了陳曉雯的律師，
愿意出錢幫她翻供。”
“條件呢？”
“讓陳曉雯把您牽扯進來，
說藥是您自己下的，
目的就是為了陷害她。”
我笑了。
“這個女人，夠狠。”
“陸總，要不要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我擺手，
“讓她折騰，折騰得越大越好。”
“您有計劃了？”
“嗯。”我站起來，
“她不是在找幫手嗎？
那就給她送一個。”
“您是說要找……”
碧瑤眼睛一亮，
“路之予？”
“沒錯。”我笑了笑，
知我者莫若碧瑤。
路之予是我大學同學，
也是江城最大的公關公司老板。
她手下有一批演員，
專門幫人“演戲”。
“讓之予安排一個人，
以陳曉雯親戚的身份接觸柳杉杉，
把她每一句話都錄下來。”
“明白。”
碧瑤轉身出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