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總真會說笑?！?br>會議進行得很順利。
柳杉杉帶來的項目方案做得很漂亮，
看得出花了不少心思。
唯一的漏洞是財務預算，
有幾處的數字明顯虛高了。
我翻了翻報表，沒有點破。
“方案總體可行，
但具體條款還需要再商議?！?br>我合上文件夾，
“柳總遠道而來辛苦了，
晚上我做東，請柳總吃飯?！?br>“不用這么客氣?！?br>她笑著擺手，
“今晚我約了明軒，改天吧?！?br>“那正好。”我說，
“我和夜少也好幾天沒見了，
不如一起？”
她的表情終于有了變化，
但我快得來不及捕捉，
她就恢復了溫婉的笑容。
“那就聽陸總的?！?br>晚上七點，半島酒店中餐廳。
我提前十分鐘到，
柳杉杉和夜明軒已經坐在一起了。
兩人挨得很近，有說有笑。
看見我進來，夜明軒站起來，
“來了?！?br>“等很久了嗎？”
我自然地走到他身邊坐下，
挽住他的胳膊。
他身體僵了一下，
但沒有推開我。
“我們也剛到?！绷忌夹χf，
“陸總今天真漂亮，
這件禮服是Dior高定吧？”
“柳總眼光真好。”我笑笑，
“是明軒送我的?！?br>夜明軒看了我一眼，
眼底閃過一絲不自然。
因為這條裙子，
是我自己花錢買的。
菜上來的時候，氣氛還算融洽。
柳杉杉很會說話，
每一句都恰到好處地展示她和夜明軒的默契。
“明軒大學的時候就特別挑食，
食堂的菜幾乎都不吃?！?br>她笑著說，
“每次都讓我幫他帶校門口那家炒飯?！?br>“你還記得?！币姑鬈幾旖俏P。
“當然記得，你每次都要加兩個蛋不許放蔥?！?br>她捂嘴笑，“我可是記了三年呢。”
我看著兩人旁若無人地回憶過去，
低頭喝了一口湯。
“柳總記性真好?！?br>我放下勺子，笑著說，
“不像我，連明軒上次送我的項鏈是什么牌子都記不住?！?br>柳杉杉的笑容頓了一下。
夜明軒的手在桌下握緊。
我假裝沒看見，繼續說，
“對了柳總，聽說您離婚了？
怎么沒把孩子帶在身邊呢？”
她臉色微變，“孩子在**那里?！?br>“這樣啊?！蔽尹c點頭，
“那您一定很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