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標題很短：陸琴，你還好嗎？
發帖人自稱陸琴當年的鄰居。帖子里寫：陸琴出事后抑郁癥很嚴重，老公的公司前年破產了，現在一家人租在城郊，全靠兒子撐著。她兒子好像在一家挺大的公司上班，但聽說還在外面接私活，半夜給人搬貨。這孩子，命太苦了。
我關掉網頁，手指冰涼。
根據判決書，陸琴承擔了全部民事賠償，定期支付我爸的康復和護理費用。十年以來，從未中斷。
媽媽上次在電話里說漏嘴的話是真的。陸家一直在付錢，哪怕破產了也在付。
陸見深這些年拼命賺錢，和我考同一所大學，進同一家公司，偽造性別住進我家——是為了贖罪？他日記里寫的“但我不能”，是覺得自己不配。
晚上他加班回來，推門看見我坐在沙發上。動作頓了一下。
“還不睡？”
“陸見深，我有件事想問你。”
他把公文包放下，坐到我對面。
“你問。”
我張了張嘴。想問的話在喉嚨里滾了三圈，全部咽回去。我怕他一開口，現在這種關系就全碎了。
“沒事。”我低下頭，“湯在鍋里，自己熱一下。”
他看了我很久，最終站起來走向廚房。他端湯出來時，手在抖。我看著他的背影忽然明白，他不是在贖罪，他藏的秘密，比我想象的更沉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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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 順路而已
顧釗又來了。
這次他直接找上門，說項目后續需要我簽字，非要當面交接。他站在玄關，往客廳里探了探頭。
“一個人住？”
“有問題嗎？”
話音剛落，次臥門開了。陸見深穿著拖鞋出來，走到我身邊直接摟住我的腰。
“又來了？”
顧釗臉色驟變，盯著他摟在我腰間的手冷笑。
“陸見深，你裝什么深情？”
“關你什么事。”
“當年的事，你告訴她了嗎？”
陸見深沒說話。手還摟在我腰上，但我感覺到他的手指在微微發顫。
“**媽是肇事者這事，你知道嗎？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打斷他。
顧釗和陸見深同時愣住。
我推開陸見深的手，從茶幾抽屜里翻出那張交通事故認定書——是我偷偷復印的一份，原件還回了筆記本里。
“他從來沒有瞞過我。**媽當年出了事故，他拼命賺錢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