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上我。”
身嬌體軟最會嚶嚶的二姐立刻附和,“更不可能是我,霍爺喜歡溫柔似水的女人,我這么粗魯狂放,完全不是他的菜。”
我無言以對。
卻又特別理解她們睜眼說瞎話的本事。
畢竟誰也不想死。
她們齊齊把目光看向我。
我一動不敢動。
上一世在她們看我的時候,我也喜滋滋地在心里暗自得意。
畢竟這個時候,我已經和霍東野秘密戀愛了三個月。
霍東野更是把我寵的要星星不給月亮。
在他當眾許諾娶我的時候,我被幸福沖昏了頭腦。
絲毫沒察覺婚禮當天,他近乎冷漠的態度和眼底時不時流露的厭惡。
我只當他是不喜歡應付賓客,習慣了對外人冷漠以待。
直到新婚夜當晚,她伺候我泡了玫瑰浴,
親手將赤身果體的我抱出來,
放在了傭人不知何時抬進房間的巨型十字架上。
九十九枚鋼釘將我嵌的紋絲不動,我痛的叫不出來。
他卻近乎病態地舉起一把鋒利的小刀,
血流了一地,腥臭的鐵銹味彌漫整個房間,
直到我變成了一個血人,他才冷哼著把刀**我胸口,“要不是你自作聰明非要嫁給我,她也不會難過到掉眼淚,下輩子長點腦子,蠢貨!”
瀕死之時,我死死抓著他的胳膊,
不甘心地想要一個答案,“你不愛我,你愛的到底是誰?”
“當然是……”
我沒機會聽到答案就咽氣了。
回憶的幻痛讓我打了戰栗,猛地清醒過來,連連擺手,“我又丑又粗魯,嘴還笨,是我才有鬼呢。”
***見我們全都推辭,臉色沉了幾分,
“雖然我不知道霍爺喜歡你們中的誰,但這嫁衣錯不了,是按照霍爺心中的新娘身材專門定制的,你們三個都試試不就知道了。”
我們頓時把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。
在外人眼中奢華無比的嫁衣,人人羨慕的婚姻,對我們來說,和斷頭臺沒差別。
我壯膽問道,“***,如果我們三個都不嫁行不行?”
話才剛說完,***的臉色瞬間像能冷出冰渣來。
“你們別忘了,當初霍家從小把你們接進來,花重金培養你們,就是為了嫁給霍氏**人。”
“敢不嫁,除非想讓你們身后的家族永遠消失。”
霍家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