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她臉色難看得不行。”
我淡淡嗯了一聲，掛斷電話。
晚上七點，我剛從飯局出來，手機響了。
來電顯示：王喬英。
我盯著名字看了幾秒，接通。
電話里很安靜。
她呼吸有點亂。
“夢龍……是不是你干的？”
我站在酒店門口，低頭點煙。
“什么？”
“客戶撤項目的事！”
她聲音明顯壓著火。
“恒遠、瑞豐、盛海，全都突然翻臉，你敢說跟你沒關系？”
我吐出口煙，笑了下。
“你不是很有本事？”
“余澤仁不是能幫你？”
電話那邊瞬間安靜。
過了兩秒，她語氣軟了些。
“你別這樣行嗎？”
“公司現在全在盯著我，我壓力很大。”
以前她一示弱，我就心軟。
可這次，我連情緒波動都沒有。
“王喬英。”
我慢慢開口。
“你跟余澤仁抱在一起的時候，怎么沒想到今天？”
她呼吸一滯。
緊接著，聲音也冷了。
“你非要鬧成這樣？”
“離婚協議我還沒簽。”
“我們還有談的必要。”
我直接掛斷電話。
半小時后，我回到家樓下。
剛出電梯，就看見王喬英站在門口。
她穿著米白色大衣，頭發被風吹得有點亂。
以前她最注意形象。
哪怕下樓拿快遞，也要補口紅。
可今天，她臉上妝都花了。
聽見腳步聲，她立刻抬頭。
眼睛明顯紅過。
“夢龍。”
她快步走過來，伸手想拉我。
我側身避開。
她動作僵了一下。
空氣頓時有點壓抑。
“你到底想怎么樣？”
她咬著嘴唇，聲音發顫。
“八年夫妻，你真一點情分都不念？”
我掏出鑰匙開門。
“情分？”
我轉頭看她。
“你陪余澤仁過生日的時候，怎么不提情分？”
她臉色一白。
“我跟他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“那是哪樣？”
我盯著她。
“睡一張床，還是蓋兩床被子？”
王喬英一下被堵住。
她眼底閃過慌亂，手指不自覺攥緊包帶。
“夢龍，你以前不是這樣的。”
“你以前不會這么說話。”
我笑了。
“以前我也沒見過自己老婆，跟撞死我**人在一起。”
她肩膀猛地一顫。
樓道安靜得厲害。
連呼吸聲都清晰。
她沉默幾秒，忽然低聲開口。
“余澤仁答應幫我進總部。”
“只要我升上去，以后我們生活會更好。”
“我也是為了……”
“為了什么？”
我直接打斷她。
“為了錢，還是為了你自己？”
她張了張嘴，卻沒說出話。
我忽然發現。
眼前這個女人，已經陌生得讓我認不出來。
以前她陪我擠出租屋，冬天暖氣不好，我們倆裹一床被子。
她那時候會抱著我，小聲說：
“夢龍，以后你一定會有出息。”
我拼了命掙錢。
就是想讓她過好日子。
結果她真過上好日子后，第一個甩開的，就是我。
王喬英忽然伸手抓住我袖子。
“你別撤那些合作，好不好？”
“公司已經有人在傳閑話了。”
“領導今天當著所有人的面問我，為什么客戶只認袁夢龍，不認我。”
她說到后面，聲音已經帶上哭腔。
我低頭看著她的手。
指甲做得精致漂亮。
以前她舍不得做這些。
現在倒是不缺錢了。
我一點點把袖子抽出來。
“因為你本來就不配。”
她眼圈瞬間紅透。
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耳光。
我沒再理她，直接進門。
門快關上的時候，她忽然抬手抵住。
“夢龍……”
她聲音輕得發抖。
“你真要**我嗎？”
我盯著她，眼神一點點冷下去。
“王喬英。”
“我媽死的時候，你可沒替她難受過。”
她臉色徹底白了。
門緩緩合上。
隔著一道門板，我還能聽見她壓抑的抽泣聲。
我靠在沙發上，閉了閉眼。
手機忽然震動。
是一個朋友發來的消息。
“余澤仁最近新帶了個女孩回會所。”
“王喬英這邊，他已經開始嫌煩了。”
03
朋友那條消息發來時，我正坐在辦公室里。
窗外天已經黑了。
辦公桌上堆著一摞合同，我卻一個字都沒看進去。
手機屏幕亮著。
那句“余澤仁最近新帶了個女孩回會所”，格外刺眼。
我盯了幾秒，忽然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