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，我這輩子忘不掉。
什么信任、感情、陪伴，全部在那一眼里化成了灰。
我想解釋，說我什么都不知道，說我沒碰過宋婉宜。
可宋婉宜哭得上氣不接下氣，說我對她做了什么。
她哥當場打斷了我一根肋骨。
沒人聽我說一句完整的話。
我收到的只有一份離婚協議，和一句"沈牧之，你讓我惡心"。
所有人都以為她把孩子打掉了。
姜家搬離了這座城市，斷了一切聯系。
我的投資方撤資，公司垮了，合伙人散了，一夜之間什么都沒了。
我花了整整一年才從那個坑里爬出來。
后來我才知道，她沒有打掉孩子。
她在另一個城市，獨自生下了嶼嶼。
可孩子早產，體弱，她一個剛生完的人，撐不住。
我找到她的時候，她抱著嶼嶼坐在醫院走廊的長椅上，哭得快喘不過氣。
我什么都沒說，接過孩子，辦了所有手續。
她沒攔我，也沒看我。
只提了一個條件：不許告訴孩子，**媽是誰。
我答應了。
這七年，我再沒在她面前出現過。
我也以為這輩子不會再有交集。
結果命運開了個最爛的玩笑。
她回了這座城市，還待在我兒子想進的那所學校里。
手機響了。
我一看來電，宋婉宜。
"牧之，聽說你今天帶嶼嶼去景瀾面試了？怎么樣啊？"
七年了，她一直以"朋友"的身份待在我身邊。
我最落魄的時候，是她幫我張羅吃喝，教我給嶼嶼沖奶粉。
周圍的人都說她對我是真心的，讓我跟她把日子過起來，給嶼嶼一個完整的家。
我不是沒猶豫過。
可我過不去那道坎。
那道坎不是宋婉宜。
是姜時寧。
"不太順利。"
我的語氣淡了下來。
"怎么會？景瀾那邊我有認識的人，要不要我幫你問問？"
"不用。"
"為什么啊？嶼嶼成績那么好，不去景瀾可惜了。"
她的語氣比我還著急。
我揉了下太陽穴，不想多解釋。
"沒什么，不合適。"
"牧之，你是不是碰上什么事了？是不是那個面試的人為難你了？你告訴我，我去找她。"
以前我可能會覺得她這份熱心讓人感動。
可今天，見過姜時寧之后，我只覺得煩。
"我說了不用。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