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請您指出具體哪里——”
“我說有問題就有問題。重新做，明天早上給我?！?br>我看著他的眼睛。
“好。”
出了門，周浩在走廊等我。
“怎么說？”
“方案重做?！?br>“**——這已經是第三遍了！”
“沒事。”
我回到工位，打開電腦。
晚上八點，辦公室只剩我一個人。
清潔間的燈亮了。
王姨推著清潔車走過來。
“小林，又加班啊？”
“嗯，趕方案?！?br>王姨在我工位旁邊坐下。
“中午那菜好吃嗎？”
“特別好吃，王姨。”
“你這孩子，太客氣了。我跟建國說了，你人好，讓他照顧照顧你?！?br>“王姨，您不用——”
“我知道你不想靠關系。但是小林啊，好人不該被欺負?！?br>我手指停在鍵盤上。
“您都知道？”
“我雖然是個保潔，但我不聾不瞎。你那個趙主管，天天給你使絆子，以為我看不出來？”
她從口袋里掏出一瓶酸奶放在我桌上。
“給你的。別熬太晚。”
我看著那瓶酸奶，喉嚨發緊。
來北京四年了，沒有一個親人在身邊。
父母在老家，一年見一次。
王姨是第一個每天關心我有沒有吃飯的人。
“謝謝您，王姨?！?br>“謝什么，我都說了，你是我半個兒子。”
她笑著推著清潔車走了。
我把酸奶喝了，繼續改方案。

第二天早上，我把方案交了。
趙鵬看了十分鐘。
“這次還湊合?！?br>他把文件往桌上一扔。
“行了，出去吧。”
我剛轉身，手機震了一下。
一封郵件。
發件人：董事長辦公室。
內容：智慧零售數據中臺項目資料，請查收。
附件有一百多頁。
我打開看了三頁，心跳加速。
這個項目的數據架構，跟我三年前在上家公司做的那個模型，底層邏輯幾乎一樣。
不。
不是幾乎。
是完全一樣。
因為上家公司那個模型，就是從我的開源代碼改的。
我寫的代碼，被我的前上司偷了，換了個殼，賣給了鼎盛的競爭對手。
而現在鼎盛要做的這個中臺方案，等于是要從零開始，重建一套我三年前就做過的東西。
接下來兩天，我把一百多頁的資料看完了。
不只是底層邏輯，連數據清洗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