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我說的做。從今以后，你就是太虛觀的罪人，是欺師滅祖的叛徒。你要承受所有的罵名，所有的唾棄，所有的孤獨。這是你的使命，也是你的修行。"
玄明呆呆地看著師父，忽然發現，師父的眼角也有淚光閃爍。那個一向堅強如鐵的師父，那個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的師父，竟然也在流淚。
"師父，您......您也會難過嗎？"
清虛真人轉過身，不讓弟子看到自己的眼淚，聲音有些沙啞："為師當然難過。二十九年的師徒情誼，一朝斷絕，為師怎能不難過？但為師更清楚，這是唯一的辦法。玄明，你要堅強，要比為師更堅強。"
他頓了頓，聲音變得柔和，仿佛在回憶往事："玄明，你還記得你剛入觀時的樣子嗎？三歲，那么小，那么瘦，抱著為師的腿，叫師父，我餓。為師給你煮了一碗粥，你吃得那么香，那么滿足。從那一刻起，為師便發誓，要將你撫養**，要將太虛觀的道統傳給你。"
玄明淚流滿面，那些溫暖的回憶如潮水般涌來。他想起了師父教他寫字時的耐心，想起了師父在他生病時的焦急，想起了師父在他第一次御劍飛行成功時的欣慰笑容。
"師父......"
"玄明，為師知道你心中痛苦，但你要記住，真正的道，不在于長生，不在于飛升，而在于守護。守護道統，守護同門，守護心中那份正義。你今日所受的苦，他日必將成為你道心最堅固的基石。"
玄明擦干眼淚，站起身，向師父深深一拜，額頭觸地，久久不起："弟子......遵命。"
清虛真人欣慰地點頭，伸手將玄明扶起："好，好。玄明，你去準備吧。午時欽差上山，屆時為師會在太虛殿召集全觀弟子，宣布一件大事。你要在眾人面前，與為師決裂，揭發為師的罪行，然后......動手。"
"弟子明白。"
玄明轉身離去，走到觀星臺門口時，忽然停下腳步，沒有回頭。他的背影在晨光中顯得格外孤獨，仿佛一座即將崩塌的山峰。
"師父，弟子有一句話，想對您說。"
"說。"
"二十九年來，弟子從未叫過您一聲父親。今日，弟子想叫您一聲——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