晰，果肉金黃飽滿，擺放整齊。
右邊是買家照片：包裝紋路不同，果肉發黑發霉，位置完全對不上。
鐵證如山。
他又給李雪發了一條消息，語氣克制但堅定："李女士，我發貨全程錄像，您收到的商品與視頻嚴重不符，包裝和果肉都對不上。我懷疑您調包了商品，請您提供拆箱視頻，或者同意退貨退款。如果繼續申請僅退款，我將保留追究的**。"
這次，李雪回復了。
只有兩個字："有病。"
然后，她把周明拉黑了。
周明看著屏幕上那個紅色的感嘆號，怒火中燒。他又發了兩條消息，全是發送失敗——對方已經把他拉進了黑名單。
他拍了一下桌子，震得桌上的水杯晃了晃。
妻子趙琳從里屋出來，看到他的臉色，皺了皺眉："又遇到惡意退款了？"
"不是一般的惡意。"周明把對比圖遞給她看，"你看，她發的照片，包裝跟我發的完全不一樣，果肉也對不上。這是調包，是白嫖。"
趙琳看了兩眼，嘆了口氣："190塊，算了吧，你折騰一趟比這貴多了。"
"不算。"周明的聲音很硬，"我今天算了，明天她還會找下一個商家。這種人不較真，只會越來越囂張。"
他站起來，拿起車鑰匙。
趙琳一驚："你干嘛？"
"去山東。"
"你瘋了？八百公里！油費過路費加起來——"
"我知道。"周明打斷她，"但我必須去。我要當面跟她對質，討個說法。"
趙琳攔在門口，眼里滿是擔憂。周明看著她，沉默了兩秒，然后輕輕把她撥到一邊，咬牙踩下了油門。
車輪碾**色，奔赴八百公里外的德州。
第三章 千里奔赴
高速路牌飛速倒退，濮陽→菏澤→濟南→德州，八百公里，周明一個人開，中途只停了兩次加油。
車里很安靜，只有導航的機械女聲和發動機的嗡嗡聲。他沒有放音樂，腦子里翻來覆去只有一個念頭——誠信。
他做凍品三年，從路邊攤做到網店，靠的就是兩個字：實在。果肉足斤足兩，包裝嚴絲合縫，發貨全程冷鏈，從不偷工減料。可就是這份實在，被惡意退款的人當成了軟肋。
他們知道商家舉證難，知道平臺偏向消費者，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