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交了手術費。
我現在兜里只有六十三塊。
旁邊候診區的女孩看著手機，聲音興奮。
"天哪，顧總真的在星城塔頂放煙花，整個城都看得到！"
"聽說那個蘇小姐白天隨口說了句想看煙花，顧總晚上就包了整棟樓。"
"太浪漫了吧……"
"可是顧總不是結了婚的嗎？"
"結了又怎樣？你沒聽說過他老婆嗎？婚禮現場坐地起價的那個。人家眼里只有錢，當然管不住老公。"
我收回目光。
把繳費單折好，放進口袋。
轉身離開了醫院。
第二章
我和顧衍舟的開始，像一個寫好結局的童話。
他是顧家獨子。
城里數得上號的幾個家族之一，顧衍舟是唯一的繼承人。
而我，一個普通家庭出來的女孩，身邊還帶著一個常年臥病在床的媽媽。
剛在一起的時候，我就把家里情況全說了。
我做好了他轉頭就走的準備。
但他沒走。
他握著我的手，攥得很緊。
"這些年，你一個人，很辛苦吧。"
"以后我在。"
他說，若晚，不管你在哪，回頭的時候，我都在你身后。
那時候所有人都說，我遇見顧衍舟，是上輩子燒了高香。
我也這么覺得。
沒人想到。
一場婚禮，毀了所有。
我后來才知道真相。
婚禮那天，我**病根本不是突發的。
手術繳完費之后，我**主治醫生把我叫到一邊。
"林小姐，***沒有任何生命危險。剛才的情況，是顧夫人安排的一場考驗。"
"她想看看你有沒有資格做顧家的兒媳。"
"她讓我轉告你，你的表現不太理想。想繼續待在顧家，這件事爛在肚子里。"
"***之后的治療，顧夫人會安排更好的團隊。條件是，一個字都不許說。"
我**命在她手上。
我不敢賭。
不管顧衍舟怎么誤會我，我一個字都沒說。
可當我發現他身邊多了蘇念卿的時候，我還是崩了。
我拽著他的袖子，哭到說不出完整的話。
"你能不能，別這樣對我。"
他低頭看著我。
一根指頭一根指頭掰開我的手。
"婚禮那天你當著所有人的面把價碼往上漲。我顧家的臉面被你踩在底下的時候，你在我心里就已經死了。"
"你現在不過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