場沸騰。
隊友沖過來把我抱起來。
看臺上有人瘋了一樣拍欄桿。
顧琛站在罰球線附近，看著我。
賽后。
**室走廊。
我剛推開門，就被堵了。
顧琛。
他擋在門口，渾身是汗，眼睛里有一種我從沒見過的東西。
不是憤怒。
不是輕蔑。
是恐懼。
“你到底是誰？”
他的聲音啞了。
“鋼琴、數學、現在籃球……林溪，你到底是誰？”
“我就是林溪。”
“不可能。三個月前你什么都不會。”
我沒回答他。
繞過他走了。
手機震了。
系統提示——
掠奪技能籃球校隊主力——成功
當前已掠奪技能：鋼琴十級、數學競賽金獎、籃球校隊主力
另一條消息緊跟著彈出來——
提示：目標近期調取了宿主三個月前車禍住院期間的監控錄像
監控中出現一名神秘訪客，外貌與目標高度相似
我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很久。
三個月前的車禍。
我幾乎什么都不記得。
只記得醒來的時候，病房里沒有人。
第五章 托福滿分與喂貓
托福**那天，我和顧琛分在同一考場。
他坐我右邊隔一個位。
聽力部分開始。
我閉上眼睛。
太簡單了。
每一個單詞都像印在腦子里一樣清晰。系統掠奪的不只是單項技能，還有配套的記憶力和語感。
旁邊的考生抓耳撓腮。
我全程沒動筆。
寫作部分。
題目：The thing you regret the most.
你最后悔的事。
我提前半小時交卷。
走過顧琛身邊的時候，他正在皺眉改第三段。
我沒看他。
成績一周后出來。
林溪：120分。滿分。
顧琛：117分。
消息在學校傳開的速度比我預想的快。
“又是滿分？”
“鋼琴十級、數學競賽第一、籃球**、現在托福120？”
“林溪到底什么來頭？以前不是成績平平嗎？”
“三個月前出了車禍，醒來就成天才了？”
各種猜測滿天飛。
但真正讓所有人安靜下來的，是顧琛申請了成績復議。
他要求查看我的作文原文。
**中心批準了。
復議結果公布的那天，我在食堂吃飯。
顧琛走過來。
手里拿著一張打印紙。
他把紙放在我面前。
是我的作文。
題目下面，第一行——
“The thing I regret the most is loving someone who never deserved it.”
我最后悔的事，是愛過一個不值得的人。
他沒說話。
站了大概十秒鐘。
然后把紙收起來，走了。
第二天早上，我宿舍門口多了一杯熱豆漿和一個雞蛋灌餅。
第三天，換成了粥和包子。
**天，牛奶和三明治。
都是我以前愛吃的口味。
沒有署名。
但我知道是誰。
我把早餐拿到校園角落，倒進了流浪貓的食盆里。
三只野貓圍過來吃得很香。
連續一周。
第八天，貓食盆旁邊多了一張紙條。
顧琛的字跡——
“貓胖了。”
我把紙條揉成團，扔進垃圾桶。
手機彈出一條通知——
全國大學生編程大賽，報名截止倒計時三天。
衛冕冠軍：顧琛團隊。
第六章 代碼戰爭與記憶閃回
編程大賽，決賽。
三十二支隊伍最終剩下四支。
顧琛的隊伍“琛CODE”是衛冕冠軍，三個隊員全是計算機系的尖子生。
我的隊伍叫“404”。
四個女生。
賽前抽簽的時候，解說員念到我們隊名，現場就炸了。
“全女生隊？”
“花瓶戰隊來了啊。”
“林溪是那個鋼琴數學籃球的那個？現在又來打編程？”
“這是來搞笑的吧？”
彈幕更難聽。
我沒看。
決賽形式是攻防戰。
兩支隊伍互攻，先攻破對方服務器的獲勝。
半決賽，我們用了四分鐘拿下。
對手的服務器防護形同虛設。
決賽，我們對顧琛的隊伍。
比賽開始。
顧琛團隊率先找到了我們系統的一個端口漏洞。
彈幕歡呼。
他們開始注入攻擊代碼。
三分鐘后。
我敲下三行代碼。
回車。
顧琛那邊的顯示屏閃了一下。
然后，他的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