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都沒想就答應了。
卡和密碼都在她手里，這三年攢的錢，家里的開銷她管，我從來沒查過余額。
銀行柜臺前，我把***遞過去。
"查一下余額。"
柜員操作了幾秒鐘，報了一個數字。
"余額四百三十二元。"
我以為我聽錯了。
"多少？"
"四百三十二元整。"
三年。我在海城一家設計公司做項目主管，月薪稅后兩萬出頭。除去房貸、日常開銷，這張卡里應該至少有三十多萬存款。
"幫我查一下最近三個月的流水。"
柜員把明細單打出來遞給我。
我一行一行往下看。
三個月前，也就是假離婚那個星期，一筆十五萬的轉賬，轉入了一個我不認得的賬戶。
兩個星期后，又是一筆十二萬。
再往后，零零碎碎幾筆加起來差不多六萬。
三十三萬，三個月之內全部轉走了。
我拿著那張紙站在銀行大廳里，手一直在抖。
柜員問我還辦不辦別的業務。
我說不辦了。
出了銀行，陸遠在門口等我，見我臉色不對，趕緊問怎么了。
我把流水單遞給他。
他掃了兩眼，聲音都變了："她把錢全卷走了？"
"我不確定。"我說，"可能真的是給**治病用了。"
"你還替她說話！"陸遠把流水單拍在車頂上，"肺癌晚期住院花三十三萬，**住的什么醫院，太空艙？"
我沒接話。
不是不想反駁，是我自己也覺得這些數字太不對勁了。
假離婚，轉走全部存款，朋友圈曬跟別人的結婚證。
這三件事排在一起，再遲鈍的人也該看出名堂了。
可我還是不死心。
"走，去醫院。"我拉開車門。
"什么？"
"她說**住在海城中心醫院，我去看看。"
陸遠愣了一下，跟著上了車。
"你早該去了！"
**章 肺癌謊言徹底揭穿
海城中心醫院，住院部一樓服務臺。
"你好，幫我查一個病人，王秀蘭。"
我報出丈母**名字，兩只手撐在臺面上，指節泛白。
護士在系統里查了半天，抬頭看我。
"沒有這個名字的住院記錄。"
"不可能。"我往前傾了半步，"她住了至少三個月了，肺癌晚期，你再查查。"
護士又敲了幾下鍵盤，搖了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