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家，又是如何被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，永世不得翻身。”
字字誅心。
我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干，軟軟地癱倒在地。
他沒有再看我一眼，只是淡淡地吩咐門外的侍衛：“帶下去，關進書房密室。”
我被拖拽著，像一條死狗。
沒有掙扎，也沒有求饒。
因為我知道，從他說出“蘇卿崖”那三個字開始，我就已經墜入了最深的地獄。
密室里一片漆黑，只有一盞豆大的油燈在角落里搖曳。
我被扔在冰冷的地上，很快，門被鎖上了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石門再次打開。
傅九辭走了進來，手里端著一碗黑漆漆的湯藥。
他將藥碗放在我面前的地上。
“喝了它。”
我看著那碗藥，濃重的苦澀氣味撲面而來，讓我一陣反胃。
這是毒藥嗎？
是了。
他要折磨我，自然不會讓我這么輕易地死去。
這碗藥，或許是讓我求生不得，求死不能的開始。
我抬起頭，看著他沒有一點情緒的臉，突然笑了。
“傅九辭，你這個劊子手，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！”
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，眼神里帶著一點憐憫，就像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螻蟻。
“喝不喝，隨你。”
說完，他轉身離去，石門再次重重地關上。
密室里，只剩下我和那碗散發著不詳氣息的湯藥。
我盯著它，良久，良久。
最終，我還是顫抖著手，端起了那碗藥。
我不能死。
至少，在親眼看到傅九辭血債血償之前，我不能死。
我閉上眼，將那碗藥一飲而盡。
苦澀的液體滑過喉嚨，像是刀子在割。
我等著毒發，等著萬蟻噬心的痛苦。
可是，什么都沒有。
除了四肢百骸傳來一陣難以言喻的酸軟，我再無其他感覺。
2
我沒死。
那碗藥，只是讓人渾身無力的軟筋散。
當我再次在密室中醒來，身上蓋著一床薄被，旁邊還放著清粥小菜。
我坐起身，發現力氣恢復了些許。
傅九辭推門而入，看到我醒了，臉上依舊是那副古井無波的表情。
“你的命，現在是我的。”
他將一疊卷宗扔在我面前，紙張散落一地。
“沒有我的允許，你不能死。”
我的目光落在那些泛黃的紙頁上。
最上面一張，赫然寫著“吏部尚書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