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"那種沒反應。是真的——沒反應。
翠微說，公主聽到我搬去偏院的消息時正在喝茶。手沒抖，眉沒皺，茶沒灑。放下杯子說了句"知道了"，就繼續看書去了。
行。那就大家都舒服。
日子平靜得出奇。
公主住正院，我住偏院。中間隔著一個花園，十幾步路，三年都沒走過。
早期還有人傳閑話。京城的貴婦圈子比朝堂還能卷，誰家駙馬不碰公主這種消息，傳播速度堪比飛鴿傳書。
"靖安侯家那個，新婚之夜被趕出來了。"
"聽說是公主拿劍逼的。"
"嘖嘖嘖，他也不爭氣，就這么認了？"
"可不是嘛，現在天天往勾欄瓦舍跑，全京城第一窩囊廢。"
窩囊廢這個稱號，我領了。
關于勾欄瓦舍這件事，我必須澄清一下。
我去的地方叫醉紅樓。
聽名字確實不太正經，門口也確實掛著綢緞帷幔，門內也確實有濃妝艷抹的姑娘迎來送往。
但我去那里只干一件事——吃飯。
醉紅樓后廚有個姓周的師傅，做蟹黃湯包是一絕。皮薄透亮，筷子戳進去，汁水淌一碟子，鮮得人眉毛都要掉。
這手藝，放在全京城找不出第二家。
第一次去是成親后的第三天。阿福拉著我袖子不讓進門，蹲在臺階上差點哭出來。
"爺！**歹是駙馬爺！進這種地方——"
"我就吃個包子。"
"誰信吶！"
老*柳媽媽迎上來的時候，我還以為她要給我安排姑娘。結果她打量了我半天，說了一句："這位公子，您是來吃飯還是來消費？"
"吃飯。"
"那往后院走，后廚點菜。消費另算。"
"不消費。"
柳媽媽看我的眼神變了。
那種眼神我很熟悉——和我娘看我一模一樣。
就這樣，我成了醉紅樓唯一一個只吃飯不消費的客人。
周師傅的蟹黃湯包、桂花藕粉、醬鴨拌面，我每道菜都能寫出三百字的品鑒報告。到后來柳媽媽見了我就翻白眼："裴公子，您今兒又來蹭飯來了？"
"不是蹭，我付錢的。"
"您付的那點錢還不夠鍋底費。"
但她從來沒趕我走過。
醉紅樓的姑娘們一開始對我蠻好奇的——來了個駙馬爺，又不要姑娘，就坐在后院啃鴨腿，怪新鮮。后來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