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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來，我們就再也沒拍過照了。
他一邊翻著，一邊壓抑地，小聲地抽泣著。
“薇薇……我的薇薇……”
“我到底在哪里……”
“我好想你……”
他的聲音里，充滿了絕望和無助。
那一刻，我心中那個堅定了五年的認知，第一次，產生了劇烈的動搖。
或許……
他真的不是在演戲？
3.
我終究還是沒忍住，推開了那扇門。
聽到聲音，他像是受驚的兔子，猛地回過頭。
看到是我，他慌亂地想把相冊合上，卻已經來不及了。
他那雙通紅的眼睛，就這樣，毫無防備地撞進了我的視線里。
一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，哭得像個無家可歸的孩子。
我的心，莫名地軟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”我張了張嘴，卻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他低下頭，胡亂地用手背抹了把臉，聲音沙啞得厲害。
“對不起，吵到你了。”
我走過去，在他身邊坐下。
“你……很想她嗎？”我問。
我知道，他口中的“薇薇”，不是我。
是那個，在另一個時空里，被他愛著的，幸福的沈薇。
他點了點頭，沒有說話，只是把相冊，往我這邊推了推。
我看到了。
照片上的我們，在陽光燦爛的海邊，在落滿金黃樹葉的公園里，在巴黎鐵塔下，在圣托里尼的藍白房子前……
每一張照片上的我，都笑得那么開心，那么幸福。
而他看我的眼神，溫柔得像是要溢出水來。
那是我已經很多年，很多年，沒有在他臉上看到過的神情了。
“她……是什么樣的人？”我鬼使神差地問。
“她跟你一樣。”他提起她，眼睛里終于有了一絲光亮，“善良，倔強，有點小迷糊，喜歡賴床，還喜歡吃草莓味的冰淇淋。”
“但她比你愛笑。”他頓了頓，看著我，眼神里是化不開的心疼，“她從來不會像你這樣，總是皺著眉頭，好像有很多不開心的事情。”
我的心，被狠狠地刺痛了。
是啊。
曾經的沈薇，也和照片上的女孩一樣，愛笑，愛鬧，無憂無慮。
是什么，讓她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？
是日復一日的爭吵，是無窮無盡的冷暴力，是那個永遠把事業和家人排在她前面的男人。
“我們……很相愛。”他繼續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