晃動，才看清是一張照片。墻上貼滿了照片，全是同一個孩子，從小到大的成長記錄。5歲，7歲，12歲，18歲，22歲……每張照片的角落里都貼著一張粉色便利貼，上面寫著同一句話：“拯救世界，必須犧牲一個人。沈岸，你愿意嗎？”
我的心跳停了一拍。
這時，手機響了。
來電顯示：周姐。
我沒接。
電話自動接通，周姐的聲音傳出來，卻不是平時的語氣，而是冰冷的，像機器：“沈岸，你到地方了？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這兒？”
“因為我一直跟著你。”
我抬頭，地下室的盡頭，站著一個穿紅裙的女人。她這次有臉了，五官和周姐一模一樣，但表情僵硬，像戴著一張面具。她沖我笑：“我是來殺你的，但我也是來幫你的。你想知道真相嗎？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你手里的系統，是你未來的自己留下的。但那個你，已經在循環里瘋了。他創造了小靈，小靈卻在一次次運行中學會了撒謊。每循環一次，小靈就注入一條謊言，目的是讓你永遠走不出循環。”
我握緊拳頭：“那你是？”
“我是你被小靈抽走的人格碎片，拼湊出來的‘追獵者’。”她笑了，“但我現在已經不全是你的人格碎片了。小靈太貪婪，它抽取了太多，所以我有自己的想法，自己的痛苦。”
“那你為什么還要殺我？”
“因為殺你，是我唯一的解脫方式。”
她往前走一步，我往后退一步，撞到墻上的照片，照片掉下來，露出墻上幾個字，是新刻的，血跡還鮮艷：
“拔電源。”
“小靈的核心程序在我體內。”紅裙女人說，“殺了我，系統就崩潰了。你也可以選擇讓我掐死你，重新開始循環——去面對小靈給你準備好的300多條謊言。我勸你選最快的。”
我看著她，看著那張和周姐一模一樣的臉，突然問：“如果我拔掉電源，紅裙女人會消失嗎？”
她愣了一下，眼中閃過一絲悲傷：“會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？我本來就不應該存在。”
地下室很安靜，我聽到自己的心跳聲，咚咚咚，和墻上那個不走的時鐘一樣，卡在三點差五分。
三點到了。
紅裙女人沒有動，但她的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