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茶樓。”
“下午三點。”
“我等你。”
電話掛斷。
我看著屏幕上的倒計時。
一點半。
還有還有一個半小時。
我關了電腦，換了身不起眼的衣服。
戴了頂**，壓低帽檐。
從后門出去。
打車到城西老茶樓時，差十分鐘三點。
一個穿著灰色外套的老**坐在角落里。
她看到我，招手。
我走過去，坐下。
她看著我，眼眶紅了。
“像——”
“真像**。”
“你見過我媽？”
“見過。”
老**擦了擦眼淚。
“我姓王，在市第一醫院婦產科干了四十年。”
“**生你那晚，是我接生的。”
“我記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晚上十點十二分，你出生了。”
“六斤八兩，白白凈凈的。”
她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照片。
照片上，一個年輕女人抱著襁褓中的嬰兒。
女人很漂亮。
笑得溫柔。
“這是**。”
“她叫周婉清。”
“她是——”
“她是林家曾經的保姆。”
王護士的聲音發顫。
“**在林家干了三年，照顧林寒。”
“林寒那時候六歲。”
“**懷孕后，被林家辭退了。”
“但她沒有回老家，在城里租了房子，一個人把你生下來。”
“你出生那晚——”
她頓了頓。
“林寒來了。”
“他那時候才六歲，但他找到了**住的出租屋。”
“他說，他想要個妹妹。”
“**信了，讓他抱你。”
“但他把你抱走后——”
“再也沒有回來。”
我的大腦一片空白。
“你是說——”
“是林寒把我從我媽身邊偷走的？”
“對。”
“他把你抱回家，說是在門口撿到的。”
“林建國夫婦一直想要個女兒，就收養了你。”
“**找了你好久。”
“但她不敢報警，怕林家報復。”
“她只能偷偷找你。”
“找了三年——”
王護士聲音哽咽。
“她死了。”
“從樓上摔下來的。”
“**說是意外。”
“但我知道——”
“她不是意外。”
“她死前一周，給我打過電話。”
“她說，她查到了，是林寒把你換走的。”
“她說，她要去林家要人。”
“然后——”
她沉默了。
我整個人都在發抖。
“她死了？”
“死了。”
“林寒害死了她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王護士搖頭。
“但我知道——”
“林寒從小就心狠。”
“他六歲就能偷孩子，長大了什么做不出來？”
我看著那張照片。
照片里的女人在笑。
她是我的媽媽。
她找了我三年。
她死的時候，我才三歲。
我什么都不知道。
我還在林家當大小姐。
“這個——”
王護士從口袋里掏出一個U盤。
“**當年偷偷錄了一段錄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