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一樣。
“這里也有一道。”我拉著他的手，按在我心口。
掌心貼上來時，我心跳如擂鼓。
不知道他能不能感覺到，這具皮囊下翻滾的、幾乎要炸開的渴求。
“是先生烙的。”我盯著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，“從你為我奏那曲無名調開始，就烙上了。”
他沒抽手，只是靜靜看著我。
燭火在他瞳孔里跳躍，那潭深水終于起了漣漪。
我以為我窺見了什么，可下一秒，他又垂下了眸。
“殿下說笑了。”他抽回手，重新按在弦上，“臣只教琴。”
可我知道不是。
從他放任我握他手腕開始，從他任我拉他的手貼在心口開始，有什么東西已經不一樣了。
雨下了一整夜。
琴也響了一整夜。
天亮時，我趴在小幾上睡著了。
迷迷糊糊間，感覺有人將大氅披在我肩上。
很輕的動作，像怕驚擾了什么。
我偷偷睜開眼縫，看見謝枕雪坐在窗邊，望著窗外雨幕。
側臉在晨光里，柔軟得不像話。
那一刻我想——
如果時間停在這里，該多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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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越界，是在秋獵。
父皇說要考校皇子騎射，我知道這是最后的機會。
若再不出彩，這太子之位就真要易主了。
謝枕雪隨行。
他一身月白騎裝，坐在馬上，背脊挺得像一桿槍。
我回頭看他，他遞來一個眼神——很淡，但我讀懂了。
是讓我等。
等什么？
我沒等來答案，先等來了冷箭。
那支箭本不該射中我。
以我的身手，側身就能躲開。
但我看見了，箭尖對著謝枕雪。
身體比腦子快。
我撲過去時，聽見箭鏃沒入皮肉的悶響。
不疼，真的，就是肩胛一麻，像被什么撞了一下。
然后才是熱，滾燙的血涌出來，瞬間浸透半邊衣裳。
謝枕雪接住了我。
他下**速度快得驚人，我跌進他懷里，聞到他身上染了我的血腥氣。
他臉色很白，比平日還要白，像一張繃緊的紙。
“殿下……”他聲音啞了。
我想說“沒事”，一張口卻咳出血沫。
太醫剜肉療傷時，我咬碎了軟木，冷汗浸透中衣。
謝枕雪站在榻邊，我想攥他的手，指尖剛碰到，他就反手握住了。
很用力，指節都泛白。
“先生別走。”我啞著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