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永久替換。”
我癱坐在地上，腦子亂成一團。
沈墨站在鏡子里，居高臨下地看著我，嘴角掛著一抹冷笑：“來吧，讓我看看你還能堅持多久。”
房間里，燈光突然暗了下去。
### 2.雙面窺探
從我醒過來到坐在辦公室里，腦子一直是蒙的。
那個冰冷的聲音，那個純白的空間，那個自稱沈墨的家伙，還有那段關于2019年的畫面，一切都像一場噩夢。但手腕上那道黑線提醒著我——這一切都是真實的。
黑線已經從手腕蔓延到了手肘，像是有人在皮膚下紋了一道墨色的藤蔓。我用長袖襯衫遮住它，但遮不住心里的恐懼。沈墨說的“意識占據率”還在上升，如果找不到他的源頭，我會徹底消失。
我翻開高中時的舊日記本，一頁頁地看。日記是從2019年10月開始寫的，字跡歪歪扭扭，像是剛開始學寫字的小學生。第一頁只有一行字——
“我叫沈硯，今天我活過來了。”
活過來了？什么意思？我往下翻，后面的內容更加詭異。
“2019年10月15日，今天去了學校，他們說我是奇跡。他們說我在病房里昏睡了三個月，突然醒了。”
“2019年10月20日，我記不起來以前的事情。媽媽說沒關系，慢慢想。但我總覺得腦子里多了什么聲音。”
“2019年11月3日，那個聲音又來了。它在哭，一直在說‘我好痛’。”
我的手開始發抖。日記里的字跡越來越潦草，像是有人在極度緊張的狀態下寫的。
“2019年11月15日，我在鏡子里看到自己變成了另一個人。他的眼神好可怕。”
“2019年12月1日，今天去醫院復查，醫生說我的抑郁癥已經痊愈了。但我知道那不是真的。那個聲音越來越大聲。他在喊我，說‘把我放出去’。”
然后是一頁空白。
再往后翻，字跡突然變了。變得工整、漂亮，像是有人一筆一畫認真書寫的。但內容卻讓我后背發涼——
“你好，沈硯。我就是那個聲音。”
“你是不是很好奇，為什么你的名字和我的本名一樣？因為，我就是你啊。你活下來的代價，就是把我關進了鏡子里。你覺得這樣公平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