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家暴慘死后，我重生成一只水貂。
游蕩了沒幾天，又被**抓了。
眼前是養殖場，數只水貂等著被剝皮。
許毅擒住我的后頸，面帶狠戾：
「多吃點，等毛色變亮，準能賣個好價錢。」
我懸在半空，沒掙扎，沒叫。
只是緩緩地轉過頭。
身后，一千雙充血的琥珀色眼睛，正死死盯著他。
許毅，你猜。
一千只水貂同時咬斷籠門的時候。
你是先跑，還是先死？
1
婚后第二年，我死在許毅的亂棍下。
再睜眼，我成了一只水貂。
養我的是一對老夫妻，慈眉善目的。
每天給我喂新鮮的雞胸肉和剁碎的魚內臟。
老奶奶喜歡在曬太陽時，把我放在膝蓋上。
用手指一下一下地捋我的背毛。
老爺爺在院子里給我搭了一個木頭窩棚，鋪了干草。
下雨天會把我連窩端進屋檐底下。
我想，這一世就這樣吧。
當一只水貂也沒什么不好。
不用被催債，不用交房租。
不用在深夜聽到門鎖轉動的聲音就開始發抖。
可好景不長。
那天下午，狼狗闖進來的時候，我正趴在院子里舔爪子。
它從柵欄縫隙中鉆進來，猛地撲向我。
尖銳的牙齒死死咬住我后腿，疼得我尖叫。
老爺爺拎著鐵鍬沖出來，老奶奶舉著掃帚在后面追。
**在混亂中松了口。
「快跑！」老奶奶迫切地喊。
我猶豫片刻，還是拖著一條血淋淋的腿從柵欄縫里鉆了出去。
流浪的第三天，我餓得啃樹皮。
**天，我在垃圾堆里翻到半根發霉的火腿腸。
吃到一半的時候，一只鐵籠突然從頭頂扣了下來。
「呦，這只毛色不錯！」
我抬起頭，看到了許毅那張臉。
他拎起鐵籠，湊近看了看我腹部的毛色，咧嘴笑了。
「真是老天賞飯吃，這只必能賣個好價錢！」
2
他隨意地將我往后備箱一塞。
車內彌漫著一股腐肉的臭味，熏得我眼睛發酸。
血水從某個角落滲出來，浸濕了我的毛發，黏糊糊的，像被什么東西舔了一口。
令貂作嘔。
沒一會兒，我就被熏得暈了過去。
昏迷中，我做了一個夢。
夢見了上一世，許毅向我求婚的場景。
他懷抱一束紅玫瑰，單膝跪在我面前。
身后是他舅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