動作自然得像女主人——不對,她就是女主人,“***累了吧?先休息一下。對了,你的東西陳默都收拾好了,在次臥,你看什么時候方便來拿。”
我順著她的視線看向次臥的門。那扇門緊閉著,像一座墓碑。
“你們……”我聽見自己的聲音,嘶啞得可怕,“什么時候……”
“就上個月。”林晚在沙發(fā)上坐下,端起自己的那杯水,輕輕吹了吹,“說來也巧,我和陳默是相親認(rèn)識的,都覺得合適,就閃婚了。他之前也沒提過你,還是前兩天整理東西,看到你們以前的照片,我才知道。”
她說得輕描淡寫,像在聊今天天氣不錯。
但我聽懂了。全懂了。
陳默不僅沒等我,他還趁我不在,去相親,結(jié)婚,領(lǐng)證,把新人帶回家。我的東西被清到次臥,我的位置被人占了,連沙發(fā)套都換成了我不喜歡的顏色。
而我,阮慧嫻,揣著別的男人的孩子,在機(jī)場練了半小時表情管理,就為回來演一出“癡心女友歷劫歸來”的戲碼。
觀眾沒了。舞臺拆
精彩片段
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!這里有一本網(wǎng)帽的《女友的純友誼,我反手送上份子錢》等著你們呢!本書的精彩內(nèi)容:我盯著洗手臺上那根驗(yàn)孕棒,感覺它像根會發(fā)光的判官筆。兩道杠。紅的刺眼,紅的像我上周在專柜沒舍得買的那只口紅。“TMD。”我對著鏡子罵了一句,也不知道在罵誰。罵我自己沒算好安全期?罵學(xué)長那個挨千刀的非要搞什么“臨別紀(jì)念”?還是罵瑞士這破地方連個事后藥都買不明白?鏡子里的臉還是好看的,哪怕現(xiàn)在白得像刷了層膩?zhàn)印H罨蹕拱∪罨蹕梗憔饕皇溃趺淳驮谶@種事兒上栽了?手機(jī)在客廳里響,不用看都知道是陳默。我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