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錯贈風月,余生只跪妻女
走廊里,宋思明掛斷電話,慢悠悠走了過來。
我將孕檢報告甩在他身上:
“你帶知寧出去的那一晚,汪雨橋弟弟在哪?”
宋思明看了一眼,露出一個荒唐又可笑的表情:
“溫知意,你吃醋也有個限度。”
“那一晚是雨橋陪著知寧,怎么可能讓其他男人近身?”
話沒說完,他手機響了。
汪雨橋嬌滴滴的聲音從那頭傳來:
“老師,這些記者一直圍著我問東問西,我好害怕呀……”
宋思明放軟勸慰了幾句。
轉向我時,語氣又冷硬起來:
“學校那邊還有些事,你抓緊安排知寧流產,別拖沓。”
說完,轉身走了。
我坐回床邊,守著昏迷的知寧。
這是我的女兒,吃飯都要我一口一口喂,卻要當媽媽了。
手機震動了幾下,是師兄的消息。
“簽證已經辦好,明天下午的專機。”
我將所有證據整理好,一鍵發送到紀檢郵箱,實名舉報了宋思明和汪雨橋。
紀檢很快回復立案。
處理完一切,我才看見宋思明發來的短信:
“知寧的事我很抱歉。一切到此為止,鬧大了對誰都不好。”
我直接將他拉進了黑名單。
知寧終于醒了。
我握著她的手,輕聲問了那一晚的事。
她盯著天花板,很久很久,才斷斷續續說出了真相。
她那天確實覺得不對勁。
早上醒來身體難受,迷迷糊糊間看見光著身子的汪雨橋弟弟從房間里出去。
她跟宋思明說了,可宋思明只是陰沉著臉,警告她:
“你只是做夢,不要對其他人胡說八道。”
她在我懷里抖了很久,肩膀硌著我的胸口,瘦的只有一把骨頭。
眼淚將我的衣襟浸的濕透,不停叫著媽媽。
我輕輕拍著她后背:“媽媽一定會帶你走。”
病房門被推開了,宋思明帶著四五個學生走了進來。
他穿著白大褂,手里拿著查房記錄。
知寧和他對視,渾身一僵,但還是鼓起勇氣開了口。
“我、要跟媽媽、走。”
宋思明臉沉了下去。
“宋知寧,你在怪**?”
他將本子重重一拍,冷笑:“你這個媽把你慣的,病剛好一點就迫不及待跟男人亂搞,現在搞大了肚子。”
“還想和**出去,好生野種嗎?”
病房里安靜了。
幾個學生齊刷刷看向知寧的肚子。
一個***深吸一口氣:“都這樣了,還能亂搞?”
汪雨橋踩著高跟鞋款款走了進來,
順勢接過話,語氣溫和:
“你們別用這種眼神看知寧。咱們日夜跟著宋教授鉆研治療方案,不就是想讓殘疾患兒過上正常人的生活嗎?”
她目光落在不停發抖的知寧的身上,輕描淡寫地補了一句:
“不過知寧情況確實特殊了些,后續我可以托人脈幫忙留意。”
“總會有人愿意接納知寧和她的孩子,師母也不用太過擔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