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而是正在交易時間。
一個清冷的女聲用英語說了一句什么，大概是請示的語氣。隨即，那些嘈雜聲像被人按了靜音鍵一樣瞬間消失。
安靜了兩秒。
一個低沉而帶著質感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，帶著些許不確定，又好像是壓著某種翻涌的情緒：“……阿意？”
許意的眼淚差點掉下來。
她攥緊了手機，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不要發抖：“師兄……你上次跟我說的那個提議，還算數嗎？”
電話那頭的男人沉默了大概三秒鐘。這三秒鐘比任何一段沉默都長得讓人心頭發慌。然后，他的聲音再次響起，這次多了一層極淡的、壓抑了太久的溫柔。
“阿意，我等你這句話，等了三年。”
他沒有問“你還好嗎”，也沒有問“誰欺負你了”。他只是說：“告訴我你人在哪兒。半小時之內，我讓你附近的私人飛機過去接你。在此之前，不要掛電話。”
許意握著手機，終于，一滴眼淚落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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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 通電話風云突變
宴會廳里沒有人知道，這通電話改變了什么。
那些貴**還在交頭接耳，以為許意演完這出戲就該灰溜溜地回家了。沈若薇如愿拿到了那枚素圈戒指，套在食指上轉了轉，笑著說：“還挺好看的，清晏你眼光不錯。”顧清晏把目光從許意離開的背影上收回來，心里掠過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不適，但很快就被沈若薇溫軟的笑聲沖散了。
他端起酒杯，繼續和合作伙伴談笑風生。
直到他的助理沖進宴會廳。
今天的晚宴是顧氏集團的年度峰會，到場的都是金融圈、地產圈有頭有臉的人物。按理說，助理就算有天大的事，也不會在這種場合冒失闖入。可這位跟著顧清晏干了八年、見過無數大風大浪的王牌助理，此刻臉色白得像紙，額頭上全是汗。
他幾乎是踉蹌著沖到顧清晏身邊，彎下腰說話的時候聲音都在發抖：“顧總，出事了。”
顧清晏皺了皺眉，他不喜歡下屬在外面失態。他壓低聲音：“出去說。”
“來不及了顧總！”
助理把iPad舉到他面前，手指在屏幕上劃拉了一下，調出顧氏集團的股價走勢圖。那條線，從十五分鐘前開始跳水，不是緩緩下跌，是一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