燙。
活著的感覺,真好。
第三章
三天后,我站在了城東理工大學生物醫藥研究院的門口。
周望川教授的回復很快。
一句話:你來吧。
周望川,六十三歲,**杰青,在靶向藥領域耕了四十年。脾氣臭,要求高,整個研究院沒人敢在他面前大聲喘氣。
上輩子他是我的博導。對我唯一一句評價是:"沈渡這個人,腦子好使,心眼太軟,注定被人吃。"
一語成讖。
推開他辦公室的門,老頭坐在堆滿論文的桌后面,老花鏡架在鼻尖上,抬眼看了我一下。
"回來了?"
"回來了。"
"結婚的事呢?"
"不結了。"
"嗯。"
他從鼻子里哼了一聲,低頭繼續翻論文。
沒有追問,沒有安慰。
這就是我喜歡他的原因。
他只關心你的腦子裝了什么,不關心你的心碎了幾瓣。
我在他對面坐下來,打開筆記本電腦,調出了一份分子構型的三維模型。
這是我上輩子在精神病院里——沒有電腦、沒有儀器、只有腦子——花了一年多時間在腦海里反復推演出來的優化方案。
原始構型的靶向效率只有百分之二十三。改良之后,理論上可以達到百分之六十七。
我把模型推到他面前。
"周教授,您看一下這個。"
他推了推眼鏡,湊過來。
三秒。
五秒。
十秒。
他的手停在鼠標上,沒動。
整個人僵住了。
"……這個構型你什么時候做的?"
"最近。靈感來的。"
他看著我,目光從鏡片上方射過來,銳利得嚇人。
"沈渡,你知不知道你這個改良,推翻了目前整個PD通路***的設計邏輯?"
"知道。"
"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?"
"意味著全球第一個可以口服的肝細胞癌靶向小分子藥,有可能在兩年內進臨床。"
房間安靜了十秒。
周望川把老花鏡摘下來,擦了擦,重新戴上。
"課題組實驗室,第三間。趙錦還在,你直接上手。"
他頓了一下。
"經費的事我來想辦法。"
我站起來。
"謝謝周教授。"
"別謝我。"他已經低頭翻論文了,聲音悶悶的,"你上輩子欠學術界的,這輩子給我還回來。"
我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老頭,你不知道你這句話有多準。
走出辦公室的時候,手機震了一下。
顧臨舟的消息。
顧臨舟:渡渡,公司的技術方案需要你過來對接一下,方便的話這周來一趟?方芷萱也在。大家坐下來好好聊。
我盯著這條消息,指尖收緊。
三天了。
他一句"對不起"都沒說,一句"到底怎么了"都沒真正問過。
開口就是公司的技術方案。
他關心的從來不是我。
是我腦子里那些數據。
我回了兩個字。
不便。
然后**他的聊天記錄,設了免打擾。
走到實驗室門口,趙錦已經在里面等著了。
她穿著白大褂,頭發扎得利落,看到我進來,眼眶突然紅了。
"渡姐,歡迎回來。"
"別哭。"我拍了拍她的肩膀,"取試劑去,咱們干活。"
她使勁點頭,轉身的時候拿袖子擦了一下眼睛。
我在實驗臺前坐下來,打開設備,調出數據庫。
屏幕亮了。
分子模型在屏幕上旋轉,那個我在精神病院天花板下推演了無數遍的構型,此刻終于呈現在真正的設備上。
指尖按上鍵盤的那一瞬間,我的心跳加速了。
不是緊張。
是久違的、滾燙的、快要溢出來的興奮。
這才是我該在的地方。
不是顧家的客廳,不是精神病院的病床。
是這里。
實驗臺前,數據流淌的地方。
沈渡,你欠自己的,這輩子連本帶利補回來。
而那些虧欠你的人——
等著吧。
當天晚上,趙錦在工作群里給我看了一條消息。
顧氏制藥的內部郵件截圖。
郵件標題:關于HCC靶向新藥項目推進障礙的緊急通知
內容大意:核心技術方案的原始數據缺失,項目暫停。
趙錦看著我:"渡姐,顧氏那邊是不是找你要數據了?"
"找了。"
"你給不給?"
我
精彩片段
《死在精神病院后,我重生到了婚禮前夜》內容精彩,“訊能”寫作功底很厲害,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,沈渡顧臨舟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,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,《死在精神病院后,我重生到了婚禮前夜》內容概括:精神病院的天花板,我盯了三年。第三十七顆藥片咽下去,心跳停了。再睜眼,婚紗還掛在衣柜門上。手機彈出消息——"明天婚禮,萬事俱備。"上輩子我把一整條命搭給了顧臨舟。他還我一張偽造的精神病診斷書。這輩子?我撕碎婚紗,帶走了他全家翻身的唯一籌碼。顧先生,你不是要我的研究成果嗎?這次你跪下來求,我也不會給。第一章第三十七顆。我數過。白色的藥片卡在喉嚨里,護士摁住我的下巴,灌了半杯溫水。我沒有反抗。三年了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