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奇怪。有人察覺到氣氛不對，停止了交談，扭頭看向這邊。

林默抬起右手，動動手指，那個半透明的系統面板再次浮現在他面前。生命值那一欄的數字在陽光下熠熠生輝，異常刺眼。

“爸，”他終于開口了，聲音不大，但大廳里足夠安靜，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，“我的異能是‘血神之軀’，生命值一百億，異能強度零，沒有任何技能，職業欄顯示‘無’。”

大廳里死一般的寂靜。

一百億。這個數字像是某種超自然的咒語，將所有人的思維都定住了。一百億是什么概念？整個華夏覺醒者協會所有成員的血量加起來，大概也就幾百億。而眼前這個十八歲的少年，一個人就頂了上百萬覺醒者的血量。

最先反應過來的是林逸辰。他臉上的笑容僵住了，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。但僅僅持續了一秒，他的表情就恢復了正常，甚至比之前更加溫和。

“一百億？哥，你確定沒看錯？”林逸辰的聲音很穩，但林默注意到他的手指在微微發顫。

“啟靈晶不會說謊。”林默平靜地說。

林國棟緩步走過來，每一步都走得很慢，像是踩在棉花上。他站在林默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的兒子——不，林默比他高了半個頭，其實是俯視——沉默了很久，才低聲問了一句：“異能強度是零？”

“是零。”

“沒有技能？”

“沒有。”

“職業呢？”

“無。”

林國棟的臉上浮現出一種復雜的表情。那種表情很難形容，既不是失望，也不是震驚，更像是某種松了一口氣的釋然。一個只有血量、沒有任何攻擊手段和防御技能的覺醒者，本質上就是一個活靶子。

不管你有一百點血還是一百億點血，只要別人能攻擊你而你無法反擊，你就只是一個比較大、比較難打的靶子而已。

林默看懂了父親臉上的表情。他不需要方老來解釋“異能強度為零”意味著什么，也不需要任何導師來告訴他“沒有技能”在這個數據化的世界里代表著什么。他早在覺醒之前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。

但林國棟不知道的是，林默在來覺醒大廳的路上，想明白了一件事。

血量從來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