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事，我打算不做了。"
他看了我一眼。
沒問什么事。
就說了一句。
"你想好了就行。"
10 斷供名額與親情
一個月后。
身體徹底恢復了。
我回了公司。
這一個月里。
我沒有給姑姑打過一個電話。
以往每隔三四周我就會主動聯系她。
聊聊天，問問身體。
順便把弟弟家孩子的名額續上。
這次。
一個電話都沒有。
其實姑姑先找了我。
她發了一條消息："念念，好些了嗎？聽說你做手術了？"
我回她："姑姑，好了，謝謝您關心。"
她說："有事早點跟姑姑說。"
我說："嗯。"
她又問："磊子家孩子的名額，今年還續不續？大寶那個班明年要升級了，得提前打個招呼。"
我坐在辦公桌前。
盯著這條消息。
打了一段話，**。
又打。
又刪。
最后發了出去。
"姑姑，這些年給您添了不少麻煩。每次都是我去您那兒開口。磊子他們自己從來沒主動聯系過您。我住院那一周，他們也沒來看過我。以后的事，讓他們自己找您吧。我不替他們跑了。"
發出去以后。
我把手機扣在桌面上。
過了大概五分鐘。
姑姑回了一段。
"念念，姑姑心里有數。你做的每件事，姑姑都記著。他們不領情，是他們的事。你把自己的日子過好，比什么都強。"
我看完。
起身去接了杯水。
又回到座位上。
該來的總會來。
我知道的。
那些名額是我一趟一趟跑出來的。
我不開口了，姑姑自然不會主動給。
大寶的書法比賽推薦，沒了。
二寶的舞蹈班等位，沒了。
小寶鋼琴課的續期名額，也沒了。
少年宮有幾百個排隊的家長。
沒有了我在中間搭橋。
弟弟和弟媳根本擠不進去。
果然。
那天下午。
我正在公司開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