括楚懷安今天的記錄。”
“包括葉氏服務器回傳地址。”
“包括你那份誘捕程序。”
楚懷安終于露出一點得意。
“蘇清辭。”
“你拿什么告我？”
“拿一塊已經被格式化的硬盤嗎？”
沈硯禮猛地抬頭，眼里又有了一絲希望。
可蘇清辭沒動。
她甚至沒有碰鼠標。
只是看著進度條，從十跳到九，又跳到八。
她淡淡開口。
“葉氏技術部，就這點水平？”
揚聲器里的聲音一頓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蘇清辭抬手，按下桌邊的一個實體按鍵。
辦公室燈光忽然暗了半秒。
緊接著，所有內網屏幕同時恢復。
紅色警報消失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整排鏡像備份記錄。
時間。
IP。
跳板節點。
操作者指紋。
全部展開。
楚懷安臉上的笑僵住。
蘇清辭聲音平靜。
“這臺電腦，從來不是總部主機。”
“而是海外審計組的誘餌終端。”
“你碰到第一下，數據就已經鏡像到倫敦。”
“你下載第二份文件，新加坡律所同步取證。”
“你啟動腕表時，瑞士服務器已經鎖死鏈路。”
揚聲器那邊沉默了。
蘇清辭繼續道。
“十秒？”
“太慢了。”
“蘇清辭給你們留的時間，只有三秒。”
屏幕上，遠程擦除程序被反向封存。
源代碼。
控制端。
葉氏技術部賬號。
全部被打包，自動發送給三家律所，還有證監調查郵箱。
楚懷安終于慌了。
他猛地去搶電腦。
蘇清辭側身避開。
安保已經沖進來。
兩個人按住他的肩，把他壓在辦公桌前。
楚懷安拼命掙扎。
“放開！”
“蘇清辭！”
“你知道葉氏背后是誰嗎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蘇清辭垂眼看他。
“也沒興趣。”
7
蘇清辭按下確認鍵。
屏幕上，葉氏遠程程序被徹底封存。
那道變聲男音斷了。
只剩一串刺耳忙音。
很快，忙音也消失。
辦公室里安靜下來。
楚懷安被安保按著，臉貼在冰冷桌面上，剛才那點從容全碎了。
法務總監趕到時，手里已經拿著文件。
“蘇總。”
“證據鏈完整。”
“可以報警。”
蘇清辭點頭。
“報警。”
“同步通知經偵。”
“再給葉氏發律師函。”
“內容不用客氣。”
楚懷安終于崩了。
他拼命抬頭，眼睛發紅。
“蘇清辭！”
“你不能報警！”
“這只是商業誤會！”
“我什么都沒拿到！”
蘇清辭看著他，語氣很淡。
“有沒有拿到，留給經偵查。”
“有沒有誤會，留給法庭聽。”
楚懷安被拖出去。
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