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事情，都會處理好的。你只管睡。”
她站起來，在門口停了一下。
“對了，你那棟別墅，房產證寫的是你的名字。但我在隔壁小區也買了一套，寫的是我的名字。你要是醒了，我請你來我家做客。要是醒不過來……那就算了。”
門關上了。
護工走進來，看到顧衍之的手微微動了一下。她以為自己看花了眼。
股東大會的日子定在了三天后。
消息傳得很快。沈清晚還沒到公司，各種風聲已經滿天飛。
“顧總成了植物人，顧明遠要上位。”
“聽說沈清晚被趕出別墅了。”
“嘖嘖嘖，當初多風光啊，現在什么都不是。”
沈清晚是在這些議論聲中走進顧氏大廈的。
她穿了一件黑色的西裝外套，里面是白色襯衫，頭發放下來披在肩上，化了一個很淡的妝。不張揚，但站在那里就讓人移不開眼。
前臺小姑娘看到她，愣了一下：“沈小姐，您……您有預約嗎？”
“我沒有。但沈總有。”她笑了笑，拿出一張名片遞過去，“我是清衍資本的代表，持有顧氏集團百分之十二的股份。請幫我約一下董事長辦公室。”
前臺拿著名片，手開始抖。
百分之十二。
顧氏集團百分之十二的股份是什么概念？顧衍之本人持股百分之三十八。第二大股東萬豐資本持股百分之十八。第三大股東是幾個機構聯合持股百分之十五。剩下的散落在小股東手里。
百分之十二，足夠在某些關鍵事項上擁有否決權。
而且，沒有人知道這百分之十二是從哪來的。
董事?王明遠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，正在辦公室里跟萬豐資本的代表通電話。他的笑容凝固在臉上。
百分之十二。
他持股才百分之五。也就是說，這個他一直看不起的、以為是顧衍之養的金絲雀的女人，在顧氏集團的持股比他高出一倍還多。
“不可能！”顧明遠拍著桌子，“她怎么可能有百分之十二？那是誰的名字？查！給我查清楚！”
秘書很快查到了。
那百分之十二的股份，一部分是以“清衍資本”的名義持有的，另一部分是幾個月前從幾個小股東手里陸續**的。而**的資金來源，指向同一個名字。
沈清晚。
“她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