講，我可能走了**運。"
三個人面面相覷。
氣氛一度很尷尬。
陳星河環顧四周，發現這間"總經辦"其實就是個小辦公室，除了他們幾個，連個正經會客區都沒有。墻上掛著幾張老照片，全是星空衛視全盛時期的節目照——
火影忍者的巨幅海報，海賊王的角色立牌，F4的簽名照……
照片里的人笑得很燦爛。
但現在，這一切都蒙著灰。
"所以，"陳星河打破沉默，"現在臺里什么情況？"
老周嘆了口氣："能什么情況？上個月剛停播，遣散費還沒發完，就剩我們三個做資產清算。版權庫里的東西太亂，要整理歸檔……"
"版權庫？"陳星河眼睛一亮。
"對，幾百部劇的播放權、翻拍權、周邊開發權，全堆在倉庫里。"小薇苦笑道，"本來想拍賣的，但估值太低，流拍了三次……"
"帶我去看看。"
陳星河站起身。
版權倉庫在地下二層。
電梯門打開的瞬間，陳星河聞到一股老舊紙張的味道。
倉庫很大，但貨架擺放得整整齊齊。上面堆滿了DVD、文件夾、合同文本。
小薇推著推車，帶他一個個貨架走過去。
"這是火影忍者的**播放權合同，簽到2030年。"
"這是海賊王，星空衛視是獨家首播平臺。"
"這是流星花園，包括翻拍權和周邊開發權。"
"這是……"
小薇的聲音突然停住。
"怎么了？"
"沒什么。"小薇搖搖頭，聲音有點悶，"就是看到這些東西，想起以前。"
陳星河注意到，這個26歲的女孩眼眶有點紅。
"我小時候，最喜歡看星空衛視。"小薇的聲音很輕，"那時候火影更新，我每周都守在電視前。后來長大了，進星空衛視工作，以為能一直做下去……結果……"
她沒說完。
陳星河沉默了一會兒，開口道："你覺得這些東西還能用嗎？"
"什么意思？"
"我是說，"陳星河蹲下身，隨手拿起一張火影忍者的DVD封面，"這些東西，能不能換一種方式，讓更多人看到？"
小薇愣了一下。
"比如……剪成短視頻？"陳星河站起身，"現在不是流行這個嗎？"
小林湊過來："陳哥，你是做短視頻出身的？"
"審核。"陳星河糾正他，"不過道理差不多。"
"那敢情好！"小林一拍大腿，"我們正好缺人……不對，正好缺個領導！"
老周在旁邊咳嗽一聲。
小林縮了縮脖子："我的意思是，陳臺您有什么想法，盡管吩咐。"
陳星河沒理他，徑直走到最里面的一個貨架前。
上面放著一排老式錄像帶和DVD，標簽已經發黃。
他拿起一盒，封面是幾個少年忍者在戰斗。
《火影忍者》第22集，再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