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核實一下。"
"您說。"
他打開電腦，轉頭看著我，語氣放得盡量平和。
"陸承望先生昨天下午來過學校，這個您應該知道吧？"
我沒說話。
"他來給另一個孩子辦了入學登記。孩子叫何安平，男孩，六歲，也是今年的一年級新生。和您兒子不同班。"
我攥緊了膝蓋上的裙擺。
"系統自動預警了，同一個監護人名下出現兩名學生，按照學校的規定，我們需要向家屬確認。"
"那個孩子的母親是誰？"
"登記欄上寫的名字是何雨桐。"
何安平。何雨桐。
兩個我從未聽過的名字。
我站起來，勉強朝趙主任點了點頭。
"謝謝您，趙主任。可能是我先生替朋友幫忙。我回去跟他核實。"
趙主任沒多說，只是遞給我一杯水。
我沒接。
走出辦公室，走廊上空蕩蕩的。
我掏出手機，撥了陸承望的號。
響了八聲他才接。
"喂，老婆，怎么了？"
"你在哪？"
"公司啊。剛開完晨會，正準備吃早飯。怎么了？"
"陸承望，你昨天下午，到底去了哪兒？"
三秒鐘的沉默。
"公司啊，不是跟你說了嗎？"
"是嗎？弘文書院的趙主任說昨天下午在學校見過你。你去給一個叫何安平的孩子辦了入學登記？"
電話那邊沒了聲音。
沉默的每一秒都在告訴我，他在撒謊。
"放學你來接我們。"
我把電話掛了。
下午三點半，陸承望的車停在校門口。
他穿著那件我幫他挑的灰色襯衫，站在車旁，沖我們笑。
小行奔過去，一下子扎進他懷里。
"爸爸！我今天交了新朋友！他叫周子墨，他會翻跟頭！"
"是嗎？那可太厲害了。"
陸承望抱著兒子，語氣和往常一模一樣。
我拉開車門，坐上副駕。
沒說話。
他安頓好小行的安全座椅，坐回駕駛位，發動車子。
"老婆，累了吧？想吃什么？"
他的右手伸過來，想搭我的手。
我把手縮回去。
他的手頓了一下，慢慢收了回去，放到方向盤上。
車里安靜了大概三十秒。
"陸承望。"
"嗯？"
"何安平是誰？何雨桐又是誰？"
后視鏡里，他手指收緊了。
"她是我一個老同事的妻子。她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