飆了，鬧得可難聽。”
消息后面跟了張照片。
柳月明氣急敗壞地指著拖車司機鼻子大罵，葉凱縮在她身后，臉漲成豬肝色。
圍觀鄰居舉著手機拍視頻，還有人小聲議論。
我正準備關(guān)掉對話框，小王又發(fā)來一條。
“對了陸總，信貸公司的人剛才來貼了張催繳單，數(shù)額挺大的，您要不要看看？”
我回了一條。
“不用看，貼我別墅門口那張就行。”
3
周五一早，李紅的電話就打進來了。
“陸川，晚上回家一趟，有事兒跟你談。”
語氣里全是命令，連個“請”字都沒有。
“什么事？”
“回來你就知道了。”
掛了。
晚上七點，我慢悠悠開車到別墅。
推開門的瞬間，差點以為走錯片場。
客廳里坐了十來個人，全是李紅那邊的親戚。
大姨、二姨、三舅、表姐、表**，連柳月明那個***不走動的遠房表姑都來了。
正中間的茶幾上，放著一沓打印好的A4紙。
葉凱坐在角落的單人沙發(fā)上，低頭玩手機，一副事不關(guān)己的樣子。
李紅站在客廳中間，雙手叉腰。
“陸川來了，坐。”
我掃了一圈。
“這是開批斗會？”
大姨先開口。
“陸川，你跟月明多少年夫妻了，就為個外人鬧離婚？”
二姨接上。
“就是，葉凱那孩子不容易，月明幫幫怎么了？”
我沒說話，走到空著的那個椅子前坐下。
三舅點了根煙。
“男人要大度，你賺那么多錢，不都是月明她爹當年給你鋪的路？現(xiàn)在你發(fā)達了就想把媳婦踹了？”
我翹起二郎腿。
“行，那你們說說，我得怎么大度？”
李紅把那沓A4紙推到我面前。
“簽了。”
我掃了一眼標題。
《離婚補償協(xié)議書》。
內(nèi)容我簡略看了看。
第一條：別墅過戶給柳月明，作為婚后財產(chǎn)分割。
第二條：凱迪拉克歸柳月明所有。
第三條：支付五十萬精神損失費。
**條：承擔葉凱名下六十萬賭債。
我看著李紅。
“這誰寫的？”
“我口述，凱凱幫忙打印的。”
李紅說得理直氣壯。
葉凱終于抬頭，沖我擠出個討好的笑。
“陸哥，您別誤會，都是李姨的主意——”
“行。”
我把協(xié)議書拿起來，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