淚掉下來，但她沒退，反而往前邁了一步，護在葉凱身前。
“凱哥當年對我有恩，我不能見死不救。”
“行。”
我點燃煙，吸了一口。
“財產結算，準備離婚。”
客廳安靜了整整五秒。
葉凱先反應過來，連忙擺手。
“陸哥，別別別，為這點事鬧離婚不值當的——”
“你閉嘴。”
我拿煙的手指向他，他立刻噤聲。
柳月明渾身發抖，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“陸川，你就這么容不下凱哥？”
“容不下。”
我彈掉煙灰，盯著她的眼睛。
“這房子是我掏的首付，裝修是我**的，車子是我全款買的。”
“現在你要把我的東西，送給一個網賭欠債的廢物。”
“我不僅容不下，我還嫌惡心。”
葉凱的臉色終于變了。
他走過去，拿起柳月明手里的車鑰匙，假惺惺地遞還給我。
“陸哥，鑰匙還你，我跟月明就是單純的——”
話沒說完，柳月明一把搶回鑰匙。
然后，她抬手。
“啪！”
一巴掌結結實實扇在我左臉上。
聲音清脆得刺耳。
“陸川！你別太過分！”
我耳膜嗡嗡作響。
葉凱也愣住了，往后退了半步。
我沒動。
抬手擦了擦嘴角，手背上有丁點血跡。
“這一巴掌，算我還**當年的提攜之恩。”
我把煙頭摁滅在茶幾上的煙灰缸里。
“從今天起，咱們兩清。”
轉身往外走。
身后，柳月明的哭聲炸開。
“陸川你**！你走了就別回來！”
葉凱在勸她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月明，別哭了，車子咱們不要了，他一時半會兒想不通——”
我沒聽完。
走到門口時，余光掃過茶幾。
那把凱迪拉克的鑰匙躺在煙灰缸旁邊，黑色的遙控器泛著啞光。
我嘴角動了動。
然后拉開門，走進深秋的夜風里。
門在身后重重關上。
2
第二天一早，我正在公司處理文件。
手機震了。
是鄰居老張的微信語音，我點開。
“陸哥，你老婆跟那個小白臉在樓下搞什么名堂？大喇叭放得整棟樓都聽見了！”
下面跟著三條短視頻。
第一條：李紅扯著嗓子在樓下喊“看看我女婿給買的新車”，周圍站了七八個看熱鬧的鄰居。
第二條：葉凱開著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