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趟。"

"今天是你生日。"

"我知道，很快回來。"

"顧承宴，我專門飛回來陪你的。"

他擰了下眉。

"就一個小姑娘喝醉了，不放心放著不管。去去就回來，你先吃著。"

"那我呢？"

"半小時，最多半小時。"

他說完走了。

我一個人坐在偌大的包廂里，面前是一桌沒動幾口的菜。

半小時變成了一個半小時。

他發來一條消息："蔓蔓吐了，狀態不好，我先送她回去。你吃完自己打車回家吧。"

我把手表盒子塞進包里。

叫服務員買了單。

一個人走出餐廳。

那天風特別大。

我在路邊站了好久才等到車。

回家后坐在沙發上，第一次打電話跟他提了分手。

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。

"你說什么？"

"分手。"

"念初，你認真的？"

"你在你生日那天扔下我去接一個喝醉酒的女員工，你覺得我不該認真？"

"你怎么跟個小孩似的？蔓蔓才二十歲，一個女孩子喝醉了我不管？我是她領導，有責任。"

"你的未婚妻在餐廳里等了你一個半小時，你沒責任？"

"念初，你越來越不講道理了。"

這句話從他嘴里出來的時候，我忽然有種感覺。

站在我對面的這個人，不是我認識了十幾年的那個顧承宴。

或者說。

沒錢時候的顧承宴，和有了錢之后的顧承宴。

根本不是同一個人。

第三章

"念初，有件事我覺得你應該知道。"

何芷萱的電話打來的時候，我正在趕去機場的路上。

生日那件事暫時擱下了。

第二天一早我又飛去南方跟工廠簽長期協議。

停不下來，也不敢停。

"什么事？"

"那個蘇蔓，最近在公司里越來越過分了。"

何芷萱壓低聲音。

"她到處跟人講，說你一年到頭在外面跑，公司的事根本不管，全靠顧總一個人撐著。"

我攥著手機，手指收緊了幾分。

"公司的老人誰信她？"

"老人當然不信。問題是這半年新來了一批人，跟你沒打過交道，天天看見蘇蔓跟在顧總身邊進進出出，自然以為她說的就是事實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