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離婚時他砸來房本,我掏出婚前協議
她迅速換上一副溫柔的表情,走過來扶住傅宴舟的胳膊,“許小姐都離開這么多年了,孩子怎么會是~別多想了。”
話里那個省略號,拿捏的恰到好處,不說死,不說滿,只在空氣里種下一顆她在外面找了別人的種子。
我看著沈月。
四年不見,她的演技越來越貴了。
我甩開傅宴舟的手,聲音很平,“傅律師,你認錯人了。”
柚柚摟著我的脖子,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一眼,小聲說,“媽媽,那個克隆人的眼睛好紅,他是不是要壞掉了?”
我抱緊他,推門出去,沒有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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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03
第二天下午,我在廚房拍視頻,教做桂花糖藕。
鏡頭開著,灶上的火調到最小,藕片在糖水里翻滾。
門鈴響了。
柚柚去開的門。
我聽到他清脆的聲音,“你好,請問你找誰?”
然后是一個男人的聲音,很低,像是壓著什么東西在說話,“我找~**媽。”
我放下勺子,擦了手,走過去。
傅宴舟站在門口。
和昨天在警局的精英律師判若兩人。
襯衫領口沒扣,頭發像胡亂抓過的,顴骨上有一層沒刮的胡茬,他的公文包還在手里,握的很緊。
他昨晚應該沒睡。
“我查了。”
他開門見山,嗓子像砂紙磨過的,“柚柚的出生日期,是我~是你走后九個月零三天。”
我靠在門框上,手臂交叉,沒請他進去。
“傅律師的調查效率還是這么高。”
“許念。”
他深吸一口氣,“我只要一樣東西,一根頭發,柚柚的一根頭發。”
我看著他。
門里是桂花糖水的甜味,門外是深秋的冷風。
“傅宴舟,你沒資格。”
他的喉結動了一下。
“柚柚只有我一個親人。”
我說這句話的時候很慢,每個字都擺的很穩,“從出生到現在,每一口奶、每一次發燒、每一個噩夢,都是我一個人扛的,你沒有資格用一根頭發,買走四年的缺席。”
他的手慢慢垂下去。
公文包從指尖滑落,磕在走廊的瓷磚地面上,金屬扣碰出一聲悶響。
他沒有彎腰去撿。
他也沒有強闖。
我關了門。
透過貓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