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到他在走廊里站了很久，背靠著對面的墻，一點一點蹲下去，把臉埋進手掌。

第二天，我去倒垃圾，發現樓下多了一輛黑色的商務車。

第三天，我接到柚柚早教中心的電話，說有人高價**教室廢棄物品。

**天，閨蜜林禾在電話里氣的大罵。

“念念！傅宴舟那個**，居然派人去翻你家門口的垃圾桶！”

我站在陽臺上往下看。

樓下垃圾桶旁邊，一個穿西裝的年輕人正蹲在地上，戴著醫用手套，很專業的翻揀著透明垃圾袋。

我忽然想笑。

身價上億的頂級律師，淪落到翻垃圾桶的地步。

這比他當年甩我那巴掌還荒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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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04

傅宴舟還是拿到了他想要的東西。

我扔掉的舊吸塵器塵袋，里面有柚柚的帶毛囊頭發。

我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。

也許他派人把我丟掉的每一件東西都做了DNA篩查，像對待一樁重大刑案的物證。

親子鑒定報告出來的那天晚上，他的助理給我打了個電話。

助理的聲音很小心，“許女士，傅律師讓我轉告您，99.99%，他現在~狀態不太好，能不能~”

我掛了。

我不需要知道傅宴舟的狀態好不好。

我需要知道的是明天柚柚要打的疫苗是幾價的，下一期視頻的酸菜魚用什么牌子的泡椒更出味。

可我不知道的是，傅宴舟讓助理做了另一件事。

他讓人去調查了我這四年所有的生活軌跡。

每一份租房合同，每一筆銀行流水，每一次醫院掛號記錄。

他甚至找到了我那個忘記注銷的舊云盤。

里面存著十幾個加密視頻。

密碼是柚柚的生日。

他猜了一次就對了。

助理后來跟我描述過那個晚上。

他說傅宴舟一個人坐在律所的辦公室里，窗簾拉著，門鎖上，電腦屏幕的光照在他臉上。

第一個視頻。

我懷孕七個月，出租屋很小，廚房和臥室之間隔了一道布簾，鏡頭是手機支在泡面盒子上拍的，歪歪斜斜，我坐在床邊，吃著一碗泡面，就著一小碟咸菜，眼淚掉進碗里，筷子沒停。

第二個視頻。

我挺著肚子站在醫院走廊，手里攥著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