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棠，你成績好，自己考也能上。晴晴要是沒有這個名額，她這輩子就完了?！?br>我媽說：
“女孩要顧家。你堂妹也是沈家人?！?br>我爸說：
“你考不上，我們供你復讀。晴晴沒機會了?！?br>奶奶坐在竹椅上，慢慢喝茶。
她說：
“棠棠，家和萬事興?！?br>十八歲的我站在客廳。
手里那張推薦表被汗浸軟。
我問：
“那我呢？”
沒人回答。
第二天，我放棄推薦。
沈晴頂了上去。
她高考前兩個月住進省大附屬項目班。
后來去了省城。
后來考公。
后來每年過年回家，奶奶都拍著她的手說：
“還是晴晴爭氣?！?br>屏幕結算：
受益物：省大保送推薦名額、附屬項目班資源。
衍生收益：學歷履歷、公職**崗位資格、現有職務加權**。
退回方式：資格溯源核查，履歷收益凍結。
沈晴的手機響了。
她低頭看了一眼，臉色瞬間慘白。
單位人事科：請于明日上午攜帶學歷及推薦材料原件到崗說明。
二叔猛地站起來。
“沈棠，你敢毀你堂妹前程！”
我看著他。
“我當年有前程嗎？”
二叔被噎住。
二嬸沖出來。
“你不是也考上大學了嗎？你現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嗎？”
屏幕替我回答。
畫面切到我高考后。
我坐在網吧里查成績。
分數夠省大。
可志愿被改了。
第一志愿從省大信息工程，變成了本市一所普通師專。
我沖回家質問。
我媽說：
“女孩子離家那么遠干什么？本地師專穩當，以后當老師，照顧家里?！?br>我爸說：
“你弟還小，家里不能沒人幫。”
奶奶說：
“讀書讀到哪兒都是讀?！?br>屏幕彈出補充清算：
關聯善意：志愿選擇權讓渡。
受益人：沈家全體。
衍生損失：專業機會損失、收入路徑損失、遷居機會損失。
退回方式：機會補償啟動。
我的手機響了。
陌生號碼。
我接通。
免提里傳出一個清晰的女聲。
“**，請問是沈棠女士嗎？這里是省大繼續教育與人才補錄辦公室。您的歷史檔案觸發特殊復核，我們查到十八年前保送及志愿異常記錄。若您愿意，可申請今年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