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出聲。
身后跟著兩個助理和幾個部門負責人。
她繞過長桌，徑直走到主位坐下。
目光掃過全場。
在我身上停了不到一秒，很快移開。
我站在角落里，手垂在身側。
周姐松了一口氣，臉上堆起笑。
孫主管清了清嗓子。
"裴總，這位就是我們項目組的周如蔓。"
"這次的緊急項目，周姐帶著團隊沒日沒夜地拼了整整一個月，身體都快熬垮了。"
"特別辛苦。"
裴錦書點了下頭："開始吧。"
周姐拿起翻頁筆，點開第一頁。
屏幕上赫然是她的大頭精修照，下面印著："項目負責人，周如蔓。"
"各位領導好，我是本次項目的核心負責人周如蔓……"
她照著逐字稿開始念，語調抑揚頓挫，手勢配合得恰到好處。
翻到第三頁的時候，問題來了。
"根據我們的測算，品牌的投資回報率……呃……回報率將達到百分之三百……"
她把"投資回報率"念成了"回報率"，中間卡了一下。
會議室里有人輕輕笑了一聲。
裴錦書的眉頭動了一下，手指在桌面上點了兩下。
周姐白了一瞬，趕緊找補："不好意思，昨晚通宵改方案，腦子有點糊。"
孫主管在旁邊接話："是啊是啊，周姐太拼了，大家多體諒。"
裴錦書抬手示意她繼續。
周姐穩了穩，翻到了最核心的那一頁。
屏幕上，復雜的折線圖和參數交織在一起，那是整個方案的命脈。
她指著那個模型，把聲音拔高了一截。
"這個模型是我們項目的核心壁壘，能夠預測用戶行為走向。"
"通過這套算法，我們能把獲客成本壓到原來的一半。"
她剛要翻頁，裴錦書開口了。
"等一下。"
周姐按著翻頁筆的手懸在半空。
裴錦書指著屏幕上那組參數。
"你說獲客成本降一半？"
"那你解釋一下，這個核心系數是怎么推出來的。"
"它的底層邏輯，跟上面的漏斗模型，是怎么對上的？"
周姐臉上的笑沒了。
她盯著屏幕，翻來覆去地找。
上面只有結論，沒有推導過程。
汗從她的額角往下淌。
會議室安靜得落針可聞。
第六章
"這……這個系數……"
周姐的聲音在發抖。
她扭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