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變化。放下丹藥，用帕子擦了擦手指。
"藥性散了三成。"她說，"丹衣修不了。強行服用，效力不到原來一半。"
"一半夠不夠**？"
"不夠。他的寒骨癥已經到了骨髓。需要完整藥效壓制寒氣，爭取三個月的窗口期，再配合針灸慢慢養。半成都不能少。"
我心里那根弦繃到了極限，但我面上沒動。干跑腿的，最重要的就是臉上不能動。
"重新煉一粒呢？"
"藥引沒了。寒幽草整個藥田只剩一株，上個月剛采的。下一株要三個月。"
三個月。
陸小凡沒有三個月。
"有沒有別的辦法？"我問。
蘇師姐看了我一會兒。
"有一種替代方案。用冰魄蓮心代替寒幽草做藥引，效果差一些，但能撐住命。問題是冰魄蓮心要去坊市買，青云宗沒有存貨。"
"多少錢？"
"一千二百靈石。而且坊市不一定有貨，可能要去云州才能買到。"
一千二百。
我賬上有三萬六千。
不是問題。
"時間呢？最快多久能拿到藥引、煉出丹來？"
"你跑得快的話，來回五天。我煉丹兩天。一共七天。"
"陸小凡能撐七天嗎？"
蘇師姐沉默了一下。"我先給他開幾副壓制寒氣的湯藥，每天灌下去，勉強能撐七天。但第七天是極限。"
"行。"我說，"湯藥麻煩你開方子，我讓陳七熬。冰魄蓮心我去跑。"
我轉身要走。
"沈舟。"蘇師姐叫住我。
我停下來。
"我的信收到了。"她說，"林正遠。新晉內門弟子。林昌長老的侄子。"
我沒接話。
"你打算怎么辦？"
"我是跑腿的，"我說，"我能怎么辦？送信、跑腿、搞錢。該干什么干什么。"
蘇師姐看了我幾秒。
她沒再問。
從丹閣出來的時候，天已經全黑了。
月亮掛在落云橋的方向，橋面上空空蕩蕩，白天那一攤藥膏的痕跡還在。
我沒去看。我回雜役房修車。
左輪換了個軸承，前板換了塊新木板。花了三十顆靈石買材料。
修好之后推出來試了試。不吱嘎了。
我坐在車轅上，翻開客戶名單，在林正遠的名字旁邊記了一筆。
不是什么憤怒的話。
就寫了一行：落云橋，毀車，踩碎**丹。
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