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"

陸沉的表情沒有變化，但心里一沉。

這個女人，知道的東西不少。

柳三娘抬起臉，語氣平淡："下來談？我請你喝酒。比醉仙樓的好。"

陸沉盯著她看了三秒。

然后他從墻頭跳了下來。

第二章 你居然還活著！

柳三**據點在城西一條偏僻的巷子盡頭，門面掛著個茶館的招牌，里面卻不像是做生意的地方。

大堂空蕩蕩的，只有幾張桌子，角落里坐著兩個沉默的漢子，看著像伙計，但陸沉掃了一眼就知道，這兩個人身上帶著殺氣，練過的。

"樓上談。"柳三娘在前面帶路。

陸沉跟著上了二樓。一間不大的雅間，桌上已經擺了酒菜。

他坐下來看了一眼，心里想：這女人早就準備好了，不是臨時起意。

"隨便吃。"柳三娘給他倒了杯酒，自己也倒了一杯，但沒喝，"你從進城開始，我就注意到你了。"

"我有什么好注意的？"陸沉端起酒杯聞了聞，確認沒有下毒，一口喝了。

好酒。比醉仙樓強太多了。

"一個背著青云劍宗配劍的叫花子，走路的步法帶著青云宗的底子，進醉仙樓的時候掃了三遍堂內的布局才坐下，選的位置剛好能看到門口和后廚兩個出口——你覺得我該不該注意你？"

陸沉夾了一筷子菜塞進嘴里。

這女人觀察力夠細。

"你剛才說，想問關于陸沉的事。"他說，"你認識他？"

"不認識。但我知道他。"柳三娘坐在對面，雙手交叉放在桌上，"三年前青云劍宗的那樁公案，整個江湖都知道。首席弟子陸沉偷盜宗門至寶天罡劍典，被廢修為，逐出師門。大家都說他死了。"

"是啊，都說他死了。"陸沉又夾了一筷子菜，"死人的事，有什么好問的？"

"因為我不信。"柳三**眼睛盯著他，"天罡劍典是青云劍宗的鎮宗之寶，歷代只傳宗主一人。陸沉是弟子不是宗主，他偷那東西做什么？而且陸沉當年在青云宗的地位，下一任宗主板上釘釘的事，他有什么理由去偷？"

陸沉停了筷子，抬頭看她。

"你調查得很深。"

"我做的就是這一行。"柳三娘說，"消息買賣。江